里,她正耗费第三次努力去完美地翻转煎蛋,为贝拉特里克斯准备餐食,这时拉铃再次响起了。她用仅存的气力关掉灶台,前往贝拉特里克斯的床边。
莉莉还没有进到卧室。她因虚脱不省人事,等发现自己被击中时,她已经倒向地板了。她的心中只有惊讶——哦,我在摔倒。
落地的冲撞使她的血液沸腾起来。就地板上的情形而言,她的确是一个战士:头部鸣响,手肘擦伤,一只脚踩在她背上,如果贝拉特里克斯不比孩子更轻,那重量都可以踩断肋骨。但击中的咒语提醒了莉莉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疼痛闪电一般在她体内蔓延开来,脱力感如火舌吞没了她所有的紧张,瞬间就焚尽了她的疲惫,就像她刚刚奔跑过一段难以置信的漫长距离。她所有的本能,所有对于作战根深蒂固的肌肉记忆,都让她伸手去抓一根不存在于这里的魔杖。
不过,这里还有别的东西。一只隐形的杯子,就在她的头顶上方。她使出浑身力气伸出手,伸向长柜顶端,触到那杯子就在她的指间——
剧痛。莉莉控制不住地大声痛呼。
(某些渺远的念头让她想到了西弗勒斯,他大概在实验室里,搅拌着某些邪恶的东西。这声音能从沉重的木门下滑过吗?如果是尖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