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转过一个钟头,接着又是两个钟头,这时西弗勒斯来到厨房。他的模样看去像是要摔东西——她考虑了一下递过盘子让他向墙上砸去,没人会听到的——但他只是咬牙切齿地关上了身后的门。“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很愚蠢。”
“她很有趣,”莉莉轻松地说。
他怒容满面,重新弥合了身后的结界。
“我是说真的。她完全改变了现状。如果我们要继续维持掩护,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演练。从现在开始不可能再轻而易举了,你明白的。还是说你会因为这种设想而讨厌我?”
“你做事永远都这么草率吗?”
“大概吧。你能修复好这个吗,还是我得顶着它继续显摆?”她问道,指着脸颊上月牙形的痕迹,她抛出了橄榄枝——这一次,是由他来决定。“我可不敢因为这点小事就拿出魔杖,她搞不好还想看看自己的成果。”
“她倒是想,”他说,语气中满是轻蔑。“但我不打算让她如愿。”他的杖尖点在她的脸颊上,月牙形的印记又恢复为原本的皮肤。
第一天,他们都没有看到金杯。尽管药物疗法可以使普通女巫坠入思维的封闭中,陷入每天23小时无梦的深度睡眠,但有着躁动不安灵魂的贝拉特里克斯会抵抗任何他们喂给她的东西。西弗勒斯的睡眠状况一直很差,少年时的他似乎完全依赖于空气和愤恨就能存活,现在的他依旧没有改变这些习惯,但莉莉并没有那么强的承受力,所以到第三天时她已经被消磨得仅剩一丝残存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