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如果还不舒服,我们再去趟医院看看。
大概是这句我们安慰了他。
他们才认识几天,能得到她这样的照顾,已经是他撞大运了,夏深觉得自己不能得寸进尺。
他点头,离开。
转身关门时,夏深看见那个欧阳捂着脑门从卫生间出来,阮蔚然立刻放下正在讲着的电话,走过去把他按在椅子里低头查看。
关上门的刹那,夏深隐约看到的一幕,让他想起昨晚她哄他的那句话。
软软吹吹,眼泪飞飞。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电梯,怎么出的楼。
秋风晚霞晴朗绚烂,他只觉周围都是死气,像置身泼了剧毒的花海,那些稚嫩的生命,随着呼吸朵朵枯萎衰败,最后只剩一地黑色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