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的感情,难忘的回忆,她真的可以用短短两年就放下。
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任嘉泽不肯放弃: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从来没有变过。
如果是以前,阮蔚然铁定会讽刺地笑笑,再挖苦两句心内科医师果然厉害,连心都可以分八瓣地爱。可现在,她懒,没有意义的事,能少则少。
谢谢,让开。
然然
任先生,这么晚了,还是别去警局喝茶了,早点回家吧。她迫不得已用手肘推开愣住没有动作的人,进去锁门,脱下罩衫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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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生欲。
次日醒后躺在床上,阮蔚然就着窗帘缝隙的光,看自己伸开的手掌,无法自控的细抖坦白着蠢蠢而动的施虐与破坏欲,她看了眼手机的日期,这个月提前了,想来是最近情绪波动太大。
起身整理自己化好妆,阮蔚然翻出一个背包下楼上地铁到春安区,先去了趟银行,然后打车到虚无主义。
核心区的办公室,简流倚在办公桌边,禁欲的白衬衫穿他身上,比不穿还要风骚。
他看着优雅叠腿坐于沙发前的人,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额角:我说姑奶奶,你这要求有点高啊。
阮蔚然挑眉:我要求高?
光四爱且非双性这条,就卡死多少人,你还要干净、长期、性子温和、不抽烟不喝酒、废话少的,简流掰着指头数,哎,我建议你到大学城门口蹲新生去。
阮蔚然瞪他。
简流拖过椅子坐进去,继续跟她吊儿郎当:降降标准,咱这又不是要白头到老,干嘛那么苛
啪
几沓子捆得整齐的现金在茶几上开出一扇弧形的花。
简流挑眉,瞅着那堆钱调笑:唔,头牌伺候。
啪
双花并蒂。
简流唇角微收:贵宾,随便挑。
啪
简流不说话了。
阮蔚然起身打开包倒扣,花海瞬间撒了一地。
简流看着潇洒飞花后扔掉背包俯视他的人,眼底晦深,默了一瞬:你认真的?
她继续说自己能给的条件:除了这些里他应得的,我可以管他全部衣食住行,给他零花钱,交保险。爱情以外,他想要的一切,只要我有。
我的要求,高吗?
简流这次改口:不高。
那你去吧。
简流起身,走近她低头,摸着手腕的袖扣,一脸谄媚狗腿的笑:我行吗?
你说呢?
我说,他笑得像个妖孽,那可太行了,没人比我合适。
阮蔚然踹他:话太多,滚。
简流看了她一会,挺身回到桌边:错过我,你会后悔的。
我给你介绍一个富婆?
拉倒!简流点了支烟,本少的机会,是那么好得到的吗?
阮蔚然烦烟味,转身就走。
哎哎!拿我这当保险箱呢?
找到给我电话。她头都不回直接出门走了。
简流看着吞掉她背影的那团烟圈,又看看开了满地的花,想起他老妈常说的那句话:眼睛大的女人,就是败家!
他拿下嘴里的烟,丢进了旁边的水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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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流的嘴不靠谱,办事还是可以的。
晚上阮蔚然码存稿的时候,他联系她说,人找到了。
银行卡那时刚好显示一笔动帐提醒,简少爷把那笔钱原封不动打了回来。
他是这么说的:你捡着了,这个男孩是咱高中学弟,我认识很多年了,高考考燕大美院没考上,一直在家里接单子画画,有点社恐孤僻,但长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