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滕斯钺带着他穿过高档酒店的走廊,白姜却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去咖啡厅啊。”
“我还能卖了你不成?”
滕斯钺轻笑一声,拉着白姜进了一件套房,关上门。
白姜一看左手边是玻璃墙的浴室,前面是沙发茶几再里面是豪华大床,草,这滕斯钺是带着他开房来了。
“你干嘛……”他有点腿软,想走人。
滕斯钺一脸平静地把他拉进去,茶几上准备好了一壶花茶,还有红酒:“你喝茶还是喝酒,我们聊聊啊。”
“我喝茶。”
他低头望向那壶茶,艳丽的玫红色,让他担心里面有没有下什么奇怪的药。
滕斯钺也没勉强他喝,兀自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跟个老板开会似的审视他:“你紧张什么?那就长话短说吧,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
“我不是给你留言了么?我要去别的地方工作了。”
“然后你就拉黑我了,为什么?”
“因为……我们以后都不在一个地方了,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啊。”白姜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把这件事说出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他不像之前在餐厅里那样激动了,问得很轻,但是沉重。
“……”
白姜沉默几秒,看滕斯钺那情绪翻腾的眼神,感觉滕斯钺可能是较真了,顿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不起……我……”
要说“我以为你不在乎我的”是骗人的,他想了想,还是诚实地说:“我想过的,我知道你可能会不高兴我就这么走了,可是,对,我当时就是怕你不高兴,所以都没有勇气跟你当面说,对不起……”
“不高兴”所代表的内容,白姜没有说出来,他怕滕斯钺挽留他,甚至强迫他离开裴沅,虽然他们只是炮友而已,滕斯钺不一定对他有什么感情,但是没有人会喜欢被甩的感觉,尤其是他那么强硬的男人,他当时只想把他删得一干二净快点获得自由。
话落之后他望着他,心跳加快,像望着一颗定时炸弹,越来越担心他下一秒就会发怒。
但滕斯钺只是坐着没有动,几秒之后,眼睛有些发红,冷冷道:“你就那么走了,没想过我找你找了那么久?没想过我多少个晚上睡不着,想着你?到处打听不到你去哪儿了甚至担心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结果,你只是担心我不高兴……就这么……”
睡不着?想着他?没这么夸张吧。噢对,年轻男人的性欲上来了,这也不是没可能。
他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没想到对你影响这么大,我应该跟你好好道别的。”
滕斯钺眉心蹙了蹙,霍地站起来,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你别这样,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白姜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搂住挣脱不得,大手摁住他骨感的肩背:“结婚了又怎样,是我先来的,今晚上好好陪我,你欠我的。”
白姜被迫贴在他身上,伸手扶住他的双臂,感觉到他身上久违的气息,他回想起来,这是他喜欢过的身体,他很壮,肤色深而健康,是很男人的感觉,像一头矫健的猎豹。
他抬起头,摸了摸他的扎手的短发,带着心累无奈的神情,对他说:“对不起,今天我没有心情,如果你非要的话,改天吧……”
他后退两步,坐到床上拉着他,抬起头看他,眼睛明亮得像黑夜里的兽:“为什么今天没有心情?”
他比他记忆中脾气好了,他暗想,成长果然会改变一个人。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起。
“是不是因为贺兰拓?”滕斯钺看着他这很难开口的样子,忍不住脱口而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