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松了一口气,仰头看贺兰拓:“谢谢你替我解围了。”
“没事。”
贺兰拓淡淡道,并不多说什么,似乎转身就要走,白姜立刻开口叫住他:“请问……你跟滕先生说什么了?”
“没什么,一些厘清我们之间误会的话,别担心,他不会为难你了。”
“可是……”
白姜心里有很多疑问,不知道怎么开口,Caesar先生跟滕斯钺是什么关系?他怎么知道他跟滕斯钺的关系……
与此同时,餐厅另一头的楼梯口,远远看到白姜跟贺兰拓对话的裴沅眉头一皱,大步就要走过去。
手臂却被身后的人一拉,拽住了。
“你干嘛呀,别过去打扰他们。”
裴沅一回头,看到不知从哪里冒出的祈瞬,牢牢地拽住裴沅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裴沅又惊又怒:“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才不是小三,哥哥已经要跟你离婚了。”祈瞬冲他微笑。
裴沅面色一沉:“我跟他不会离婚,你休想!”
“不离婚,那……你要继续当替身吗?”祈瞬偏了偏头,稚气的笑容中透出一丝天然的邪恶。
听到“替身”两个词,裴沅的心脏好像被拧了一圈儿,浑身发寒地僵住:“你……说什么……”
“你早就知道了吧,姜姜喜欢的才不是你。”祈瞬玩味地观赏这裴沅眼中的痛苦,“他从前对你那么好,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他爱的人而已,你翻到过他从前的旧照片,对不对?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不会再容忍你了,因为,他找到比你更像的替身了呀……”
说着,祈瞬抬手指向贺兰拓,给裴沅看:“喏,你瞧,那个人,是不是比你更像他的初恋啊?姜姜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只爱那一个人,你得到过的宠爱也不过是偷来的光,你算什么啊,裴沅……”
祈瞬说到这,突然狠狠推了呆若木鸡的裴沅一把,把他推得从楼梯上仰面往下倒下去。
就在裴沅要从楼梯上摔倒滚下去时,祈瞬又闪电般伸手一把拉住他,将他硬生生拽回来。
随即,看着裴沅吓得面无血色的样子,祈瞬那张纯真稚气的脸上露出恶魔般阴暗的笑容,他享受着摧毁一个人精神的快乐,咧开嘴哈哈大笑,重复道:“你算什么啊,裴沅,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贺兰拓没有多做解释就匆匆离去,白姜有些失落,把玩着餐桌上的插花发了一会儿呆,刚想着裴沅怎么迟到这么久还没过来,就看到祈瞬一边脸红红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白姜愕然看向祈瞬,祈瞬执意陪他一起来景城,就说在附近游玩等他,他这是去哪儿……被打了?
祈瞬摸了摸那红肿的左边脸,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裴先生他只是一时冲动……”
“裴沅打你了?他为什么打你。”白姜哗地站起来,看祈瞬那情况,这打得还不轻,从嘴角都红到耳朵边了。
“我刚才过来找你,恰好碰到他,他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说话,很生气的样子,我怕他惹出事就拉着他,然后就……”
“他怎么能打你呢?”白姜看着就心疼,挥手叫服务生来给他拿湿毛巾冷敷,“他人呢?”
“走了……”
人走了,电话也不接。
白姜:无语子。
白姜把祈瞬打发去弄点消肿药,自己想到外面逛逛,再等一等裴沅,没想到刚走到楼下大厅,就被在休息区沙发上的男人叫住了。
“楼上有家咖啡厅不错,请你喝杯茶?”滕斯钺看起来已经等候他很久了。
白姜还在好奇之前的事情,也知道没法从滕斯钺眼皮底下溜走,就爽快地答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