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能这样……这感觉他都没戴套,射进去了怎么办……难道贺兰拓想要他为他生孩子吗。
“不……不行……宫口被顶开了……会怀上你孩子的……”白姜想象自己怀上贺兰拓孩子的感觉,不知觉蜜穴里涌出一股淫汁,媚肉都跟着绞紧。
“怀上了也要接着操。”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中响起男人的声音。
白姜蹙了蹙眉,蓦地睁开眼睛,头脑逐渐清醒,他看清了跪在他面前捞着他的大腿干他的滕斯越。
“你……慢点……”
不是贺兰拓,白姜顿时觉得无比失望。
刚才梦里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美好,以至于他不想接受这才是现实。
“不要肏了……烦死了……”
在猛兽的胯下,他也挣脱不能,只能抱起旁边的白色枕头遮住自己的脸,不想面对滕斯越。
闭上眼睛,他努力重温着梦里那种践踏贺兰拓的快感。
滕斯钺把他翻了个面,掰着他的大白屁股,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他,一直干到射。
“你怎么了?”
射完之后,滕斯越拔出鸡巴问,“今天叫得都没以前投入。”他很爱听白姜那种受不了的浪叫声。
“我在想,我有个论文ddl快到了。”白姜翻身坐起来,脸色平静地给自己套上衣服,“我该回去赶论文。”
“一起吃了早餐再走。”
“不了。”
回去之后,白姜果然清心寡欲了几天。
滕斯越发出的邀请信息都拒掉,他一心忙碌学业,忙碌间隙停下来就想,果然是得不到得永远在骚动。
现在如果要他选跟谁共度一晚,比起大屌猛男滕斯越,他更愿意选择那个硬不起来的贺兰拓。
他给贺兰拓的社交账号发私信,但贺兰拓一直没有回他。
晚上,结束了一个线上会议,白姜一个人放着音乐在卧室里发呆。
手机震动来了新信息,他条件反射地有了期望,打开手机一看,又是来自滕斯越的信息:今晚上一定来我家,写论文就带着论文过来。
白姜:干嘛啦?
滕斯越:我饿了,太久没吃肉,要吃肉。
白姜:来给你操我还能同时写论文?我可不是那样的奇才啊。
滕斯越:或者我来找你。占用不了你多少时间。
白姜:不要,我又不是你的飞机杯。
滕斯越:飞机杯哪能跟你比。
白姜:哥哥讨厌,我们就三天没见而已,你怎么老惦记着那档子事,你就不能好好学习吗?金融系硕士的文凭这么好拿?
滕斯越:我有学习。
白姜:骗人,我都没见你去上过课。
滕斯越不回信息了。
白姜估计滕斯越找到了别的泄欲途径,自己这里也算是敷衍过去了。
他琢磨着怎么找贺兰拓,他还是想日一日贺兰拓。
或者先找个相似的代餐也行。白白的,看起来干净,高冷又不失礼貌的。
想了半天,白姜觉得还是不如去贺兰拓家里找他。只要能办成事,脸皮厚点没关系,既然上次贺兰拓都给他摸了,这次想必会有新的进展。
次日上午,没等他去贺兰拓家,他先又收到了滕斯越的新信息。
滕斯越先发了一张照片,是在某阶梯教室里拍的,前方教授正在讲课。
滕斯越接着还发了个定位,表明自己正在XX教学楼:我有去上课。
白姜一看就笑了出来:真乖。
滕斯越紧接着说:你过来看我。
白姜:看你干啥?
滕斯越:给我带点吃的,我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