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姜的表情,忍不住扯了扯唇角,腹肌跟着些微起伏:“需要看这么认真吗?”
“想日你,当然要仔细看了,视奸也是享受的一部分。”
白姜接着解开他的裤头,剥下内裤,放出里面那根肉屌。
果然是垂软的一团,跟上次见到它的时候大不一样。
白姜伸手握住揉了揉,故意激他:“没有滕斯越的大。”
“他是处男,那里没有被夹过,当然大了。”贺兰拓竟然这样说。
“屌原来是越夹越小的吗?”白姜忍不住笑。
“是啊。”贺兰拓一本正经。
“你怎么连他是处男都知道。”
“他们家里人管教小孩很规矩,他刚成年就被送到军营里了,后来又去体训营,现在才刚回城不久。”
难怪滕斯越学习那么不上道,身体锻炼量倒是很大。
“好了,跟我上床的时候不许提其他男人。”
白姜拨开他的白衬衫,如他春梦中的那样,低头舔舐他的胸肌, 同时一只手在下面握住他的鸡巴,如同握着一只没长毛的雏鸟,轻柔地爱抚撸动。
他不信这个贺兰拓硬不起来。上次明明快速膨胀得那么大。
“你在做什么?痒。”贺兰拓的胸膛在呼吸中起伏。
白姜的舌苔滑过他微鼓的肌肉,在他胸前留下大片的水渍,然后含住他小粒的浅色乳头,牙齿叼住啃咬,拉扯,吸吮,拨弄。
“吃你的奶子。”他抬头凑到他耳边,舔舐他耳畔颈项那些敏感地带,“漂亮媳妇儿的奶子好大。”
贺兰拓长得精致好看,但并不女性化,尤其冷着脸的时候特别攻气十足,但越是这样,白姜越是觉得,泥塑是多么,多么的快乐。
“轻一点,嘶……疼……”
贺兰拓别过头,那种勉强忍耐着被他啃脖子的模样,简直像个正在遭遇妖精侵犯的仙男。
白姜把他从上舔到下,舔了个心满意足,但逐渐产生了两点不满。
一是:“你怎么一点也不主动?都不想碰我吗?”
他都把贺兰拓扒得三点全露了,贺兰拓一点要脱他衣服的意思也没有,难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欲望?
二是,贺兰拓下面真的,一点都没有硬。
“是啊,我这个障碍比性冷淡还严重,就是没感觉。”
白姜生气地狠狠掐了一把贺兰拓的乳头。
“啊——”他猝不及防,疼得叫出声。
看到贺兰拓吃痛的表情,听到他的通叫声,白姜那种平时压抑的爽感顿时爆发,下面的花穴一阵酥麻,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他还想继续拧,贺兰拓拿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刺激刺激你啊。”
“我没有受虐的爱好。”
白姜改用指甲轻轻刮弄男人变硬的乳头,软声哄道:“那我轻点嘛,别怕,就刚开始有点疼,稍微忍忍,后面会很舒服的……”
犹如渣男哄骗无知少女破处之前的台词。
他接着说:“你看,你乳头颜色这么浅,一看就是玩得少了,男孩子的这里又不能产奶,就是用来获得性快感的呀,我刚弄了弄,你的小乳头就立起来了,这么敏感,证明你很有感觉的,是不是觉得刺痛中带点酥麻,很爽呀?”
“胡说八道。”贺兰拓移开视线,似乎是害羞了,“你怎么不跟滕斯越玩这个。”
“你怎么又提他?”白姜挑眉,“都说了别提,你是吃醋呀,还是喜欢他呢?”
贺兰拓转眸过来看他:“对,你就跟我讲讲滕斯越跟你怎么做爱的,我可能会有点感觉。”
“对?对什么啊对,哥哥,你怎么爱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