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易浅都只是易浅。
她之前了解到的是易浅,现在被她坐在身下的也是易浅,只是更加立体丰富,她甚至有一种已经无限地接近于他的感觉。
她对自己说,这是一个好兆头。
安抚好自己后,她顺势趴到他的怀里,头枕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易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了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地叫易浅的名字,她在小心措辞,在安抚易浅,这种情况下适当服软没有坏处。
但话里的保证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为她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地想要离他更近。
易浅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没想到林秋围能这么快转变态度,在他面前示弱,他不确定她的话是否出自真心,也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他此刻心里乱糟糟的,甚至忘了推开她。
直到主楼那边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两人才彻底清醒。
他们过来检查摄像机了,你快回去。
易浅对秋围说,语气平淡,让人揣测不出情绪。
林秋围从他身上下来,下身不可避免地再次摩擦,她感觉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光是他的反应就足够让她湿透。
可是当下这种情况不容许她心猿意马了,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不想给易浅添麻烦。
于是她低声留下一句晚安,就绕到屋后,从后门进了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