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距离。
你疯了?他压低了声音,但怒气仍盛。这样的场景被拍到,于她或他都不是好事。
别担心嘛,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把插头拔掉了。
下去。
林秋围恍若未闻。
他一向礼貌自持,很有道德洁癖。自己做得很过,他没有直接把她推到地上骂她一句不知廉耻已经很是忍耐了。
但是她又舍不得。明天他们就要走了,下周才会回来,这么多天见不到,她光是想想就已经受不了。
好不容易逮住无人的机会靠近她,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吓退。
她往前坐了坐,把身子往前压,易浅不想闹出太大动静,不得已只得往后退,直到靠在躺椅上。
他快疯了,这个女人出来时只穿了件吊带睡裙,丝绸的质感状若无物。这会儿她坐在自己腿上,随着动作,私处隔着两三层薄薄的布料磨蹭他的性器官。他已经感觉到它有抬头的迹象,纯粹的生理反应。
离那个地方最近的林秋围自然也感觉到了,她小穴敏感,被这样若有若无地一蹭,身子就已经软了大半。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胸部被挤压着,快要溢出来。
小浅弟弟,你硬了哦。
听她哑哑的声音就知道她也不好过。
不过她还是注意着易浅的表情,虽然室外很黑,但凭着微弱的灯光和月光,她还是看到他额角凸起的青筋。
他已经在爆发边缘,不能继续了,她不想这么早就惹得他厌恶至极。
尽管这样的状况可大概已经造成了。
我去睡了。
她态度转变得极快,一边说一边起身,一只脚已经从他身上跨下来,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拉回去。躺椅很窄,她回到了之前那个位置。
身下的小弟弟似乎胀得更大了。
离得很近,林秋围看见易浅深深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陌生感。他虽然一直高冷淡漠,但从未有过这样狠戾的眼神。
她不安地动了动,想离开。
但是易浅不如她的愿,他一只手大力地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身上。
她感觉到小易浅不安分地跳动,皱了皱眉,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是她了解的易浅。
在她预料之中,他会发火但不会骂难听的话,或是跟她保持更加疏远的距离,但总之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她独立惯了,一向喜欢主导一切,当事情偏离她预定的轨道的时候,她自然地很不开心。
放开。
放开?易浅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说着他还把臀往上抬了抬,隔着布料,性器已经顶到她的花穴口了。
林秋围被刺激得大脑一瞬空白,一股暖流迅速向下身涌去,那种温暖易浅也感受到了。
又湿了?澡白洗了?
林秋围睁大了眼睛去看说出这句骚话的易浅,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花。
易浅入行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实打实的绯闻,甚至有人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在她想象中他就是个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的大男孩。
他现在说的都是什么?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
林秋围心里的一根弦断掉了,她今晚见到了任何人都从未见到过得易浅,严肃至极、带着想要破坏什么的狠戾,眼里映着月光,闪闪烁烁的,有些可怕,勾死人不偿命。
她承认这一切都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推翻了之前十年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她承认其实她可能真的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毕竟她并不特殊,她过往看到的都是他展现给所有人看的那一面。
不过这些根本不重要,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