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沐面前的路人没表现出厌恶，反倒看起来兴致勃勃：“可以的啊兄弟，你这狗挺特别啊。”
季雷铮不置可否，对丁沐说：“沐沐，和人打招呼。”
丁沐有些为难，铮哥没教过自己怎么“打招呼”。但是现在项圈上的链子铮哥牵在手里，饶是这么尴尬的场景仍然有铮哥和自己站在一起。就算他接下来说出来的是新的羞辱的话也好，他需要铮哥一直说些什么，不要放自己一个人。
他慢慢把腿放下来，双手交叠，把头靠上去，撅起屁股，用腰带着摇起屁股——行进姿势的错误示范、他擅长的勾人手段——他的小狗尾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好像真的是一直开心的小狗。
路人听着丁沐摇屁股时跟着响的铃铛声，还有好多条链子撞在一起的声音，忍不住走近了一步：“兄弟，你这狗训的可以啊，真够乖的。”
季雷铮不置可否。
那人又接着问：“您这是小公狗小母狗啊？刚才光线太暗，我觉着好像有点儿眼花了，怎么看着好像……”
季雷铮没正面回答，转而命令丁沐：“沐沐，抬腿。”
丁沐停下摇屁股的举动，直起腰，又颤颤巍巍的抬起右脚搭在树干上。
那路人这下分明看见了，眼前的这只“狗”，下身原来有两套生殖器官。“L……兄弟，这什么情况？你给改造的？”
季雷铮没好气的瞥他一眼：“天生的。”
路人被瞪也不生气，只一个劲儿的夸他、连带着夸仍然维持着放尿姿势却一滴也尿不出来的丁沐：“兄弟，不得不说你这个审美是真的好啊，看咱们……沐沐是吧？也是这么漂亮、乖巧。真是羡慕你啊兄弟。”
季雷铮不置可否，因为他知道来人还有话没说完。
“兄弟，我看你也是个敞亮人儿，既然今天咱们碰见了，那就是有缘分……介意我跟你一起溜溜这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