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
季雷铮手没松开,还压在他的尾椎骨处:“连起来,往前走。”
丁沐盯着压力朝着门口爬去。他的步频慢了许多,铃铛的节奏都放慢了。短短几步路过去,因为不停地在控制身上的肌肉以走的标准好看,他感觉大半的体力都已经消耗掉了。
狗链和备用链都在季雷铮手里,但是他没使劲儿,就是虚虚握在手上。他撤掉在尾椎骨上的压力:“保持住,爬出去。”
小区里的路面要更粗糙一些。就算是环卫工人打扫的再干净,也还是会有些碎石子。丁沐后知后觉,这就是为什么铮哥会换另一套护具给自己穿上。
说是遛狗就是遛狗,小区里没有人,隔着挺远才有一盏路灯昏暗的点着。
一段时间下来,丁沐知道自己确实比从前身体素质更好了些,但还是颇为不适应这样长途的用四肢行进。偏偏自己只要稍微停下来一会儿,铮哥就会从后面甩着散鞭打在阴户上,把阴唇都扫的左右扒拉。
一片寂静中,除了铃铛的声音还多了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季雷铮等丁沐走到一个恰好在路灯边的树坑旁,微扯狗链让他停下来。丁沐巴不得能休息一会儿,于是立刻摆出标准的蹲姿对着铮哥。
铮哥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散鞭拨弄着丁沐的阴唇:“喜欢这棵树吗?”
丁沐本以为会问些与出来散步有关的问题,这个问题十分出乎他的意料,但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只能说喜欢的。
“喜欢的话,这儿就是你的地盘了。把这儿记住了。”
果然上一个问题不过就是递个话儿。但是什么叫“自己的地盘”?
季雷铮接着说:“好不容易出来放风一次,这地方你又喜欢,标记一下吧,以后都来这儿。”
丁沐还是没听懂的样子,愣愣看着铮哥。
季雷铮笑:“小狗怎么划地盘,不知道?”
丁沐知道,这就是铮哥的命令了。没有商量的余地,因为他要听话。他换回跪姿,抬起一条腿在空中,这个姿势让他稍微有些保持不住平衡,跪的左摇右晃的。
“沐沐要是一直尿不出来就一直抬着腿吧,抬不动了允许你搭一下树干。”
铮哥这话断绝了他求饶不放尿的可能。右腿抬得高,漂亮的阴茎耷拉着,两腿间的景色展示给了所有的花鸟草木;冷风吹过来,丁沐只觉得羞耻,下身的肌肉紧张得很,无法催生出一丝一毫尿意。
越是紧张,就越无法进入状态。大概是心里觉得这不是一个可以放尿的场合,就算是丁沐拼了力气使劲儿,也好像有一层什么屏障堵着尿液不让他们流出来一样。
突然,在远远的地方,他听到了脚步声,并且好像还越走越近了。
他想和铮哥说,但是又不敢说话,更不敢动。他本就跪在灯光下,抬起一条腿,只要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只正在放尿的小骚狗。他知道自己一定显眼极了,但是最难受的莫过于明知道自己很显眼,也还必须保持现状,努力把自己融入到背景中去。
季雷铮牵着他站在旁边,不慌不忙的样子。
快走过去、快走过去、不要发现我……
可惜,路人并没有听到丁沐内心的祈愿。脚步声越来越紧,最后停在他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丁沐知道他戴着头套不会露脸,但是也不敢抬头看来人长什么样。没有铮哥的下一步指令,他就这么抬着腿展示着自己畸形的身体,尽管面前站着一个陌生人。
来人穿着做工精良的皮鞋,看裤脚的面料就知道这恐怕也是拄在小区里的哪个成功人士。他漫不经心的开口,直直对着季雷铮发问:“兄弟,你这是干嘛呢?”
季雷铮没有用任何东西挡着脸,坦坦荡荡的站在原地:“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