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事闲嗑道:“你们说曲昭宥的这个案子也太诡异了吧。两个嫌疑人居然都在这两天发生灵异事件。一个说自己离世的老妈回来跟他索命,一个说自己的跳楼前女友抱着几个团肉团找他,说那些个血淋淋的肉团是他的孩子,要和他结婚一起抚养孩子长大。”
“两个人亏心事做多了,良心不安了吧。口供录的怎么样了?有认罪吗?”
张峰源点点头:“都认了。赵国友为了所谓的仗义去跟踪曲昭宥,上他们家泼红漆,人也是他打的。最后那一棍将曲昭宥打昏的是任峰其。另外他们还招了很多别的事情:威胁别人收保护费,打架,抢劫,偷东西什么的。倒也省了我们很多事。”
曲昭宥坐在床上拿着将吊坠从手机上解下,他已经出院回家修养。手机被摔得粉碎不能用,他已经买了新的替换,只是……他拿着吊坠放手里细细的摩挲,上面的金曜石已经磕了裂了,草莓晶更是没掉了一小部分。
林维耀现身坐在床边看着他,他脸上的瘀伤还没有完全消散,额头上的伤口用创口贴贴着:“好些了么?”
曲昭宥点点头:“已经没事了。我听严宇说袭击我的嫌疑犯已经招认了,而且他跟我说,他们两个人都遇到了灵异事件,是你做的吧?你是怎么办到的?”
林维耀点点头:“我只是在地狱里找到了与他们羁绊最深的鬼。鬼不能对阳间的事参与过多,扰乱阳间的秩序,不然会被鬼差惩戒。她们本身就在地狱为自身赎罪。赵国友喜欢盗窃、恐吓他人都是在从小母亲过度纵溺,没有管教的原因形成的。所以他母亲死后在地狱每日都要承受800个巴掌作为赎罪。她特别想回阳间见她儿子一面,好好教育一番,让他好好做人。
而任峰的前女友生前为他堕了好几胎,到头来却终究是被抛弃的命。不甘心被抛弃分手,因爱生恨而轻生。当时她怀里又怀了一胎,先是通知对方的父母,说是带着他的外孙去死,要他全家断了后;后又将两人的事情发到对方的上班工作群,说自己要是死了全是对方害的。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对方,虽然那些胎儿都未成形但下了地狱,她每天都要承受分娩之痛作为轻视生命的惩罚。她后悔堕胎却仍然痛恨任峰,觉得都是他害的。所以我将她们从地狱带出来。”
曲昭宥:“你带她们离开,鬼差不会说什么吗?她们之后是回到地狱了吗?”
林维耀:“给了鬼差小费的。多亏你之前给我烧了那么多钱。她们在地狱的业障还未赎清自然是要回去的。”
曲昭宥难得笑了起来:“那我之后是不是该多给你烧些?”
林维耀跟着勾起唇角:“没人会嫌自己身上钱多。”
垂眼笑了笑,曲昭宥抬眼看着他正色道:“我已经记起那天发生的事了,我记得那天赵国友拿刀行凶的时候也发生了灵异事件。是你吗?那天你回来了对吗?”
林维耀敛下了笑意,摇摇头:“不是我。那时我还在和吸收的能量进行磨合。”看着对方疑惑的样子,解释道,“你给我的那些东西里面不是有房子么。我拿出来给一些孤魂野鬼住了。之前离开时,我让它们在你出门的时候保护你的安全。不过……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已经很好了。如果没有它们帮忙的话,可能我现在还在医院内。你要替我答谢它们。对了……”曲昭宥伸手摸了摸脖子,“之前你留给我的那个小家伙……我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脑海里回想起小家伙给自己撸管的情形,曲昭宥还有些苍白的脸浮上一抹粉色。
“过几天就回来了。”林维耀没有解释更多,伸手盖住对方的手紧紧握住。
感受着手上冰凉的触感,曲昭宥脸上有些莫名:“怎么了?”
林维耀松开手,曲昭宥瞳孔微张,拿起掌中的吊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