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肉棒粗长火热,柱身涂满了晶亮的淫液,马眼上还挂着一缕白色精液。
杜若然被段忱强行分开大腿,感受那根长长的肉柱一点点撑开自己的穴道,龟头顶在那敏感的最深处。
“嗯……”
杜若然呼吸急促,不得不推开段忱,那东西进得太深,顶得太重,这种被贯穿的错觉让他有些惊慌。
段忱不顾杜若然的拒绝,箍住他的细腰把人往自己胸口揽,一手托住他的后脑非要跟人家接吻,同时下面跟开了电动马达一样横冲直撞。
杜若然被亲得说不出话,小腹一阵酥麻,敏感的阴蒂被段忱的耻毛搔得发痒,汹涌的汁液像是被挤出来似的,顺着肉棒往下流,弄得段忱大腿湿淋淋的,两颗囊袋与肉棒间扯出牵连的银丝。
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药的缘故,段忱做爱时比平常显得更加强势,他将杜若然两个细白的腕子扣在他背后,低头去吃那胸前两颗红嫩的乳尖。
杜若然的奶肉随着段忱的抽插不断晃动,荡出浅浅的乳波,两颗乳头被段忱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偶尔蹭到他牙齿,瞬间涌起的电流让杜若然不住地呜咽。
段忱呼吸又粗又重,高热的气息喷洒在杜若然胸口,脖颈,烫得他无处躲避,那根野兽一样的性器不知道在他身体里射了多少次,灌得杜若然小腹微涨,每次肏入都能挤出不少腻滑的汁液。
他们在这封闭的房间里疯狂交合,压抑的喘息和低吟此起彼伏。杜若然在男人的低吼声中几近昏厥,激烈汹涌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他从不知道段忱会这么性感,发红的眼眶,汗湿的脊背,潮湿的发梢,紧实饱满的肌肉。
那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把杜若然围得密不透风,快要窒息。
从清醒到半昏迷,段忱从未停止在杜若然身上索取,直到最后杜若然在一阵无比强烈的高潮中彻底昏睡过去。
黑夜终将过去,但清晨的到来却对床上的两人没什么影响。
段忱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怀里搂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美人背对着他,白皙光滑的脊背上遍布青红的痕迹,那纤细的胳膊上明显能看出被强制的痕迹。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却没想到自己的东西还插在那湿热雌穴里,这一动便惊醒了对方。
杜若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觉得那里涨得不行,回头一看,段忱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混沌的意识猛地清醒了,杜若然狠狠推了一把段忱,两人结合处发出“啵”的一声,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尴尬。
“……你就是个禽兽,生产队的种马都没你这么能干。”
杜若然默默坐起来,把被子从段忱身上抢过来,盖住自己的身体。
一瞬间,段忱的下体完全失去了遮挡,那根一大早升鸡勃勃的性器尴尬地翘在空气中。
段忱:“……”
“这是怎么回事?”
段忱拿过枕头挡住自己的大兄弟,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怎么一觉起来跟杜若然滚到一张床上了?
“我觉得是你哥,给我们下药了。”杜若然假装思索。
“我哥?为什么?”段忱更迷惑了。
“我也不确定,但是,我跟……嗯健身教练玩的时候,差点被你哥抓个现行,我觉得他可能是想提醒你。”
杜若然一脸凝重地胡说八道。
段忱低眉,“那也不能啊,他怀疑你出轨,为什么要通过让咱俩上床来提醒我?”
杜若然假装嗔怪:“你那么多问题怎么不去问你哥?那是你亲哥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你们段家人脑子里想什么。”
实际上杜若然还是有一点想法的,多半是自己的手段被段庭烨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