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大力肏干,结实的小腹撞得那两瓣臀尖逐渐泛粉。
“啊啊啊……嗯好深……屁股要化了呜……”
杜若然被顶得不断往前,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攥紧了被子,男人的性器粗大火热,触感和人鱼的完全不同,高于自己的体温,进进出出时像是要把他灼伤。
程峰抓起一个枕头塞在杜若然肚子底下,这样他就能更方便欣赏杜若然被干得红肿骚浪的上下两张穴,也能插得更深。
杜若然长长的卷发凌乱地铺在白皙的后背,他全身潮红,尤其唇瓣,水润饱满,诱人采撷。
程峰猛冲了上百下后沉沉压在杜若然后背,连带着深埋在杜若然菊穴里的肉棒变换了角度,狠狠插在肠道里的麻筋上,插得杜若然浑身冒汗,爽得发抖。
程峰粗暴地揉弄杜若然软嫩的奶肉,粗粝的指腹捏住那娇嫩的乳尖一顿揉搓拉扯,杜若然嗯嗯地呻吟。
他捏着杜若然精致的下巴尖和他接吻,湿热的大舌伸进杜若然口腔,汲取那甜蜜的汁液,勾着那软滑的舌页纠缠不休。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两人嘴角流下,濡湿了细白的脖颈。
“呜呜……”
杜若然扭着脖子跟程峰接吻,被干得说不出话来。
他屁股里被塞得满满的,紧窄的菊穴几乎被打开到了极致,在程峰凶猛的抽插下又酸又麻,敏感的肠壁由于激烈的摩擦变得火热湿软,娇嫩的黏膜瘙痒非常,在男人一次次的搔弄顶肏下才能缓解几分。
安静了许久的人鱼像是感觉到了杜若然身体的变化,他在杜若然一阵阵缩紧穴腔的同时,开始在那密闭湿热的肉穴里游动,就像在大海里那样。
奇妙的是,人鱼游动时,除了鳞片能给杜若然带来强烈的刺激外,那根还硬挺支棱的性器也在搔刮着软嫩的肉壁。
人鱼虽然变小了,但整体也有将近二十厘米,此刻全部插在杜若然穴里,头部已经顶在了那娇嫩肥厚的宫口。
原本锋利的尾鳍变换角度,变成了竖着堵在杜若然穴口,人鱼每一次游动,那尾鳍便会狠狠刮过杜若然红豆似的阴蒂。
杜若然的身体不断颤抖,呻吟声愈发强烈,他灵魂像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被程峰控制,一般被人鱼控制。
他被干得玉茎翘起,一甩一甩地吐着透明前液,下面湿热花穴里传来细小的麻痒,杜若然能感觉到人鱼在里面肆意顶撞,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人鱼的任何动作,包括他用手臂揉捏穴肉,按摩骚点,甚至用嘴巴细细啄吻他极度敏感的宫口。
杜若然像只缺水的鱼儿一般弓起身子,穴里的汁水泛滥一般濡湿了程峰胯间浓密的耻毛。
程峰以为是自己让杜若然爽成这样,干得更起劲了,沉甸甸的肉棒凶猛地楔入肠道深处,杜若然嘴里逸出甜腻无比的呻吟,夹得程峰不住低吼,把一管憋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进杜若然屁股里。
正干得激烈时,砰砰的敲门声让两人动作戛然而止。
程峰慌张地从杜若然身上滚下床,杜若然菊穴乍一暴露在相对微凉的空气里,还在饥渴地收缩,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谁?”
杜若然一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遍。
“开门,杜若然。”
门外传来的竟然是段庭烨的声音,杜若然惊了,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还好程峰虽然精虫上脑但还记得锁门,不然岂不是被捉奸在床!
“我在睡觉,你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说,大哥?”
杜若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且提醒段庭烨他们两个的身份并不适合在弟媳的卧室单独相处。
段庭烨果然顿了一下,还没等杜若然松一口气,便听见他厉声道:“我已经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