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横义不肯放他睡觉,低头吻着他冰凉的嘴唇,和他额头贴着额头,劝慰道:“别害怕了,哭出来就好了,平时的金豆子都哪儿去了,嗯?”
郁闻眼眶一湿:“我没事,我不害怕…”他手忍不住颤抖,偷偷往被子里藏。
蒋横义叹了口气,又突然想起当时的风油精的味道,也不敢直接问他,眼尖地看到床上有一些绿点,又闻了闻他的指尖,想到什么似的,慢慢剥下了他的衣服。
郁闻的上半身略显单薄,此刻又惊魂未定,缩得整个人更加瘦弱,蔫蔫地盯着蒋横义的肩膀一动不动,他的胸前滴了几滴风油精,一直蔓延到小腹,因为没有及时清理,干涸后在灯光下发光。
蒋横义把他轻轻放倒,脱下他的裤子,郁闻皮肤敏感,平时他稍下重口便青紫一片,此时龟头和花穴被风油精刺激地异常肿胀,铃口处通红油亮,里面浸了风油精,表皮都鼓出了血丝,肥嫩的阴唇也辣得翻开,穴口泡得猩红滚烫,阴蒂失去包皮的保护,涨成一颗嫣红透紫的坚硬的小肉籽,刚一在空气中露头便被刺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蒋横义没想起来,郁闻就打算这样直接睡觉,蒋横义被他自虐的行为气得心里发疼,又不能朝他发火,看着郁闻瑟缩着,无奈地抱了他想要去浴室清理。
他刚把他托住,郁闻便伸出两条细凉的胳膊缠了上来,闭着眼吻上他的嘴唇,蒋横义避开,说:“先给你把下面清理一下。”
他这一避,郁闻直接红了眼眶,泪眼朦胧地呜咽了一声,又锲而不舍地吻了上来。
郁闻这个吻又凶又急,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他疼的一缩,继而更加猛烈地咬着蒋横义的嘴唇,牙齿刺进他的皮肤,舌尖挑着蒋横义的舌头乱缠。又咸又湿的眼泪流进嘴里,蒋横义尝到血腥味,温柔地托着郁闻的后脑勺,抚摸他的尾椎和腰侧,他渐渐掌握主动权,将这个吻变得湿润缱绻。
“慢一点,宝贝。”
郁闻在他身上蹭着花穴,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蒋横义还没换衣服,运动裤粗糙的表面将脆弱红肿的阴唇磨得又软又烂,纤维上被淫水蹭出一条深色痕迹,他前后晃着屁股,阴蒂仿佛在粗砺的砂纸上磨出血泡,疼得冷汗也渗了出来。
蒋横义制止了他的动作,把他放在床上,埋头在他腿间含住软软的肉棒,郁闻腰一挺,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呜…”
他感到龟头的风油精化在蒋横义嘴里,原本温热的喉咙变成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湿漉漉的龟头烧干烧裂,铃口仿佛被针尖粗暴地刺入,精液溢出,像在火把上浇了桶油,越发狠毒的热度剧烈上升,他在这疼痛里硬了起来,收紧小腹,挺腰射在蒋横义嘴里。
“呜——啊!”
微凉的精液中和了嘴里火辣的气味,蒋横义舌尖卷着龟头上剩下的一点吃了进去,郁闻跌在床上,大腿软绵绵地张着,蒋横义舔上阴蒂,郁闻一阵哆嗦,淫水先喷了一小股,又像尿尿一般流出来一些,大概是被风油精刺激地狠了,阴蒂禁不起碰,一舔便吹出淫水,蒋横义轻轻拨开这颗敏感的肉粒,底下的尿道已经被泡开了口,尿眼又红又热,蓄了一小泡尿堵在里面。
蒋横义怕他疼,想起身拿温毛巾给他擦擦,他一抬头,郁闻便抬起胳膊捂住眼睛,源源不断地泪水无声地流,他又低下头,狠了狠心将阴蒂吮了一下。
火辣辣的呛鼻气味在嘴里漫开,阴蒂外皮早已滑嫩不堪,连舌面上微小的凸起擦过,都会飞起难以忍受的痛苦,被泡麻的尿口激出了尿,星星点点溅出来一些,郁闻伸出手,掰着自己的腿分开。
“进来,”他声音哑得很,还带着哭腔:“快点插进来。”
蒋横义早就勃起,下身将运动裤顶出帐篷,他摸了摸郁闻柔软的肚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