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知是坏了还是怎么,珠子在里面不转,他心想奇怪,便坐在床上抠着小瓶里的珠子,又倒过来弹了弹瓶底,谁知珠子一下滑了出来,风油精没了阻碍,哗地一下流了下来。
火辣辣的绿色黏液从半空流到了疲软的性器上,郁闻吓了一跳,连忙把瓶子放到一边,风油精顺着肉棒糊到了阴蒂上,他登时觉得蒂珠又辣又疼,像被一簇火苗架着炙烤,他刚想擦,却看到蒋星好奇地抓起那颗珠子送进嘴里。
“别吃!”郁闻吓得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去抢夺:“这个不能吃,快点给爸爸!”
蒋星呜地一声含住珠子,郁闻吓得脸色惨白,捏着他的脸拼命想要把手指伸进他嘴里,谁料蒋星怕他抢,咬着牙不放,动作间一下咽了下去。
“蒋横义——!!”
蒋横义只听一声破了音的尖叫,声音十分惶恐凄厉,他连忙跑上楼,看见郁闻惊慌失措地苍白着脸,赤身裸体地站着,空气里充斥着风油精的辛辣气息,他抱着面色发紫的蒋星,崩溃地哭喊:“珠子!蒋横义…怎么办,他吞了珠子!”
蒋横义立马接过来,二话不说勒着蒋星的腹部,此时的蒋星已经嘴唇发乌,哭声微弱,他对着手里柔软的胸口连番按压,几十秒后,蒋星用力一咳,一颗玻璃珠猛地喷了出来,他咳个不停,之前喝进去的奶也一并吐在了地上。
郁闻当场瘫坐在地,身子忍不住颤抖,性器和穴口热辣地疼,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似的,痴痴地望着地板上那一滩奶水里的珠子。
“没事了宝贝,”蒋横义连忙把蒋星放在床上,抱起浑身发软的郁闻来,不停抚摸着他的后背:“是不是吓坏了,已经吐出来了,看,没事了。”
他抬起郁闻的脸,说:“说句话,宝贝。”
“去医院…”郁闻挣扎着下来,扶住床看着哇哇直哭的蒋星,惊惶未定地抓着蒋横义的胳膊说:“你快带他去医院看看!”
“好好好。”蒋横义找来他的衣服,正要给他穿,被郁闻躲开,使劲推着他哭喊:“你快带他去!”
“我得带你一起,听话。”
“快点!”郁闻哆哆嗦嗦,绝望地又推又搡,哭道:“你不要管我,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呜呜…”
他显然是吓坏了,发泄怒气般推着蒋横义往外走,床上的蒋星似乎还在难受,也是哭叫着停不下来,蒋横义没有办法,一边应声一边快速抱着蒋星出了门。
他没办法开车,别墅区偏,又打不到车,连忙喊了门卫开车朝医院赶,路上又给助理薛小雅打了个电话,让她赶快到家里帮忙照看一下郁闻。
一番检查下来,蒋星没什么事,只是受惊后哭闹,回家路上就睡了过去。蒋横义急得一脑门汗,掏出手机来看到小雅说郁闻哪里需要照看,明明一点事儿没有,他心里直觉不好,和门卫说了一声,一下车便匆匆忙忙进了家门。
家里到处都亮着灯,郁闻和小雅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摆了热水,看见他回来,小雅连忙起身迎了过来,倒是郁闻坐在那没动。
“怎么了宝贝,好点没有?”蒋横义把蒋星递给小雅,她上二楼抱进了婴儿房。
“我没事…”
蒋横义捏了捏他的手,触感冰凉湿腻,郁闻的脸色也依旧苍白如纸,他没再说话,起身送走小雅后把郁闻抱了起来。
郁闻被头一次在他怀里这么僵硬,面无表情地被抱到床上,连鞋都没脱,就机械地掀开被子准备躺进去。
“宝贝,看着我,”蒋横义心里一揪,柔声握着他的肩膀说:“刚才医生说了,蒋星什么事都没有,回来睡一觉就好了,这个年龄段的宝宝就是喜欢乱吃东西,这次幸亏你及时看到…”
“好。”
郁闻眼神空洞,喃喃打断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