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这副身体也能让你感到欢愉。先前的疑虑消失殆尽,你觉得你为此忙碌了将近两个月完全是值得的,整个冬季你都可以操他,不用在担心那股让人躁动不安的欲望,不用勉强自己在那些不讨人喜欢的魅魔身上花钱。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他太瘦,你的胸脯压着他,被他的肋骨硌到的同时,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狂跳:“哦,你真棒。”你挺腰将性器整根埋入他的身体,真心实意的夸奖他:“你的小穴吸得好舒服。”
你的这句话让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他在一瞬间像是被食尸鬼吸食掉了灵魂一般,漂亮的面孔变得一片空白,看上去在这场性交中你们的体验完全不同,你注意到不止是汗水和眼泪,有新鲜的血从他左眼的绷带洇开。
“这是怎么……”你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将缠着绷带的那侧转向你,然后你伸手去拆他的绷带。
“……不……咳咳……”他试图发出声音,却被你顶弄的不停咳喘,他没法挣脱你,手脚不行,脖子也不行:“不……”他的拒绝声很轻,若非你的听觉也很敏锐,几乎没法分辨出这些气音。但你还是拆掉了他的绷带,看见了他一直以来被掩藏起的另一半面孔,在看到的一瞬间你的手停了下来。
你先前的猜测并不正确,他的左眼并不是箭伤,不可能是狩猎他的人做的,没人会剜掉精灵的眼球。空洞的眼窝里血肉模糊,被割裂的伤口像是碎裂的彩绘玻璃那样向四周延伸,没有经过处理,伤口明显已经感染,血混着浑浊的脓液黏在绷带上,完全没法想象他一直忍受着这样的伤。
你避开那片可怖的伤口摸了摸他的头:“我不会碰你的伤口,别乱动,如果你听话我们就能快点结束。”你对他说。
他用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呆呆的望着你,好像没听懂你刚刚说的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