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不再试图跟他说话,只是继续接下来的清洗。
为了将他洗干净你换了两次水,可即便他的皮肤已经被水泡得发胀,你依旧能从他身上闻到些许糜烂的气味,那些气味并非来自肏过他的魔物们,而是他被绷带缠绕的左眼。你猜测他的伤口已经感染,这又是一个计划之外的麻烦,你为此叹了口气。
你们已经耽误了太久,你将他从浴桶里抱起来,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他在热水里泡的晕乎乎的,靠着你的肩膀低低喘气,脸颊浮出些些许病态的红潮,嘴唇却依旧苍白。他几乎陷入昏厥,没有被遮住的的那只眼睛半阖着,你才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银色的睫羽像是小扇子一般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翳。他靠在你身上,锁骨处未被擦干的地方浮着几滴水珠,你还没到发情期,太阳也还没有完全落山,但一种异样的饥饿感突然占据你的脑海。
你花了那么多钱买下他,把他带回来,从里到外清洗干净,做完这一切之后,你总该试用一下他不是吗?你该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和气味,他已经是你的所有物了。
你将他放到床上时他睁开了眼睛,他躺在你的枕头上望着你,眼睛像是冰冷的玻璃珠那样一动不动。他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将他买下的目的显而易见,他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除了胸腔的不断上下起伏,他表现太过安静,他明明没有昏迷,却无端让你想起童年故事中哥哥同你讲过的睡美人。
美丽柔弱的公主殿下,等待着勇敢的王子将她从恶龙和女巫的诅咒中拯救出来……
你用力摇头,甩掉那点可笑的念头,然后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柔软的皮肤不再像你将他带回来时那样冰冷,而是热热的,是你喜欢的触感。活着的、温暖的光精灵躺在你的床上,他们生来美丽动人,你破旧的木床因此熠熠生辉。好像这笔钱你花的并不亏,你在他脸上多摸了几下,指尖沿着侧脸滑过下颚,然后你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显然不够缠绵,因为你们都没闭上眼睛,你看见他红色的瞳孔缩成一小点,他震惊又恐惧,牙关抵着你的舌尖发颤。
“呜……”他侧头试图躲开你,对你的行为表现出抗拒,然而你整个人都覆在他身上,他能够挣扎的空间很小,根本无处可逃。你就这么分开他的双腿,将他的膝盖抵到肩膀,摆弄成在商店街看到时的那个模样。这个的姿势你们都很熟悉,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推拒你,这样激烈的动作让他咳喘出声,额角渗出细汗,然而他的力气就像是刚出生的幼兽那样孱弱,充其量只能划皱你的床单而已。
“别乱动,那样只会让你更疼。”你看了一眼他斑驳的大腿内侧好心提醒,可他非但并不领情,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了。他摇着头,四肢都不停的发抖,他想抬起手推开你,可还没搭上你的肩膀便被你按下,压回到枕头上:“我说了别乱动。”你重复了一遍,手掌抚过他腿上那些青紫色的淤青,威胁似的的顶了顶胯。临近发情期,你的性器存在感十足,他像是被你烫到一般瑟缩起肩膀,抿紧了嘴唇狠狠瞪你(或者说他看上去想要露出凶狠的表情,可实际上他蹙眉的样子看上去没有一丁点儿威胁),他只能用这种柔弱的方式反抗你,表达自己的不屈。可惜你虽然觉得他好看,但你在弱肉强食的边境生存下来,对弱者的同情心少的可怜。
在你顶进去的时候他张开了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让你看见他的舌尖在口中发颤,他看上似乎很痛,没有被遮掩住的右眼完全睁开,缩小的红色瞳孔里隐约泛出泪光,但此时此刻他的表情不是最让你在意的事物。
他肏起来果然和你想的一样舒服,甬道里被清洗干净,温度很高,内里的软肉在你堪堪进入前端时便紧紧收绞,将你严丝合缝的包裹,你动了动腰,他便从唇角溢出似哭似叹的呻吟。他浑身都是伤,虚弱到没法动弹,没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