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送,他的胸脯雪白平坦,乳晕泛红,乳孔艳丽滴血。
“帮帮我,好痒,这里好痒……”
连珏被折磨了好几天,突然得救般,抓着原野的手往自己胸脯上贴,他跪在床上,上身赤裸,睡裤勒在屁股中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原野身上靠。
原野反手握住他手腕别到身后,不理会他求欢的动作,另一只手将他的睡裤往下褪了褪,食指从浑圆饱满的屁股中间探入,蜻蜓点水地在湿乎乎的穴口一碰:“告诉我我是谁,我就帮你,否则你就一直忍着,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后穴被刺激地张开小嘴作出吸吮的动作,屁股紧紧夹着挽留原野的手。
原野抽出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手心里的肉臀一阵抖动,连珏被他作弄地越发急燥难耐,撅着屁股追他的手指,张口胡猜道:“你是……杜新?”
原野眼神一凛,心里把杜新骂了一遍,打开床头柜的皮箱,从里面随手选了一只乳夹,他轻轻一拨,乳夹啪地弹开,露出里面一排细密的银针。
咔嗒一声,娇艳的乳头被冰冷的乳夹夹得生疼,连珏胸前挂着一只沉沉的银扣,闪着寒光,银针从乳孔刺入,沁出一排血珠。
连珏呜地一声挣扎起来,伸手想扯下那枚乳夹。
原野低头拿起一副手铐,在连珏黏人的眼神中,将他的手铐在身后:“错一次就多一个惩罚,继续。”
连珏睁大眼睛努力想看清,但眼前模糊一片,脑袋里也乱糟糟,一个人都想不起来,他喘得厉害,嗓子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性器硬得流水,已经翘起抵住了小腹。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连珏膝盖都跪疼了,想一屁股坐下,又被拽了起来,哼哼唧唧地舔嘴唇,他被汗溻湿了鬓角,试探着问:“邹凯?”
居然想到了邹凯,原野高中的死对头。
这一下,原野的眼神像刀尖一般,他毫不留情地将另一个乳夹紧紧扣上,又握着他肋骨两侧,拇指在乳夹上面重重一按,冷冷地说:“继续猜。”
整排银针全根没入,连珏被猛增的刺痛压弯了腰,噙着泪惨叫一声:“疼!”
两行细细的血流从乳扣下方流了下来,连珏大喘气,肋骨起伏。
“我不要了,不猜了!”
他已经不敢继续猜了,摇着头喊疼,原野手臂环着他半个身子,左手抓住手铐,感觉到连珏出了一身细汗,他没有一丝犹豫,又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尿道棒,直接残忍地从连珏的铃口插入,伏在连珏耳边说:“既然你不想猜,那就直接惩罚。”
铃口薄薄的一层膜被碾开,粉里带红,湿黏的尿道脆弱紧窒,比后穴撑裂时还要疼。连珏惊弓之鸟般向后躲,但他的双手被束缚,膝行后退了没几寸就被一把捞了回来,原野手劲大,将滑溜溜的尿道棒直接捅入一半,连珏下体剧痛无比,肉棒直接软了下来。
“啊啊——!”
可怜兮兮的肉棒从刚才饥渴地硬挺吐露清液,瞬间变成了垂在双腿间,瑟瑟发抖的,中间插着金属棒的一团萎靡的软肉。
“快点继续,别浪费时间,让我看看,你的脑袋里倒底能记住多少人,你和他们都是什么关系?”
连珏吓得不敢出声,嘴唇发白,半晌才小声说:“不敢了,求你了,我不要了……”
疼痛已经代替了瘙痒,连珏神经突突地跳,肉棒火烧火燎地疼,乳尖和铃口都肿了起来。
原野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到自己身边,连珏胸上的乳扣被撞击着又扎入几分,血腥味钻入鼻尖,疼地他晃着手铐连连哀求。
“别、咳咳,别掐……呃!”
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喉结被按得又疼又痒,咳嗽被堵回喉咙,连珏呼吸困难,憋得脑袋发胀,眼冒金星,额头血管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