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可以俯瞰江边华丽夜景,出了电梯脚下就是厚厚的地毯,皮鞋踩在上面鸦雀无声,两个穿着高叉旗袍的美女站在1208门边,面若桃花,波涛汹涌,卢向明伸出两指,从其中一个胸前的马里亚纳海沟里夹出一张纯金房卡,开门就是宽敞的豪华包间里窗边沙发上原野冷漠的侧脸轮廓。
杜新看见美女的大胸会喘不上气,不能看,赶紧低头跟着走进去。
“哪来的新郎官,脸这么臭。”卢向明走到沙发坐下。
原野眼刀甩了过来,杜新小声骂:“有病?”
原野的脸色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本来长得就凶,高鼻深目,眼神凌厉,头发短而硬,加上肩宽腿长,西装下一具强悍结实的肉体,光是往沙发上一坐就压迫感十足。
卢向明正色,坐直后咳了一声:“那个,你好像也不亏...”
杜新在车上和卢向明说了,连珏和他结婚,连士平还陪套房,学区房,可惜俩人生不出孩子,没用。
卢向明也在原萧生日会上看见连珏了,八年没见,连珏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他从小就长得清秀,肤白貌美,追他的男生女生都不少,是只脾气差了点的白天鹅,但原野的脾气也好不到哪去。
更何况以连珏的长相身段,原野怎么说都稳赚不赔。
杜新觉得他不如不说话。
卢向明还在持续出谋划策:“要我说,你就出来发泄一顿,别老跟个和尚似的,那方面又没病,回去该结婚结婚,等结了婚,爱干嘛干嘛,谁还能管得了你?”
“我他妈那是被算计了。”
卢向明看了看他腿间:“那你是不是把人操了?”
原野别过脸没说话,狠狠抽了口烟。
没几天后,连珏便被老张接到了家。两个人结婚的原因上不了台面,也没有婚礼,完全就是原卫国和连士平两个人私底下定的,其中少不了原萧跟着瞎掺和。老张在小区门口,看见连珏拖着小行李箱走过来,脸上难掩疲惫郁结之色,身形消瘦,在秋风里一步一步走的缓慢。
“张叔。”连珏走过来,站定,叫了他一声。
老张嗯了一声,接过行李箱,眼神浑浊慈爱:“长高了,瘦了,国外的饭不好吃吧?”
连珏眼眶发酸:“不好吃,没有刘姨做的好吃。”
“你刘姨在家等着呢,念叨半天了,研究一星期菜谱,给你做好吃的,说怎么还不去接小怜啊,我的汤都熬好半天了,唠唠叨叨的,听几十年都听够了。”
他一边说一边发动起车,换新车了,连珏坐上去,比原来的舒服多了。张叔开车稳,除了那一次,他和同样十几岁的原野挤在后排往窗外看,两个人同时转过来说话,前面一辆车突然变道,张叔方向盘一打,连珏促不及防滑过来撞在原野怀里,四片嘴唇一碰,柔软湿润,原野条件反射接住连珏,两个人同时瞪大了眼,脸上迅速漫出血色,连珏眼里景色旋转,充斥着原野放大的红脸和身后车窗外漫天的火烧云。
那时候两个人才十四岁,十年前,青涩的初吻。
半个多小时便到了家,原野家已经搬了,搬到了城南,刘姨穿着围裙站在门口,看见连珏,话还没说,眼泪先一步掉了出来,扭过头去擦了一把,两手攥着连珏的手,泪汪汪的,哽咽着:“瘦了,高了,刘姨都得...…都得仰着头看你了。”
连珏喉咙发胀,强撑着笑:“刘姨胖了,吃好吃的了,胖了真漂亮。”
刘姨嗔怪:“六十了,还漂亮,再漂亮能有年轻小姑娘漂亮?”
“年轻小姑娘也有六十的时候,等她们六十,准没有刘姨漂亮。”
刘姨拉着他进屋,原卫国坐在家里,连珏走上去,一下便像回到了小时候,跟着原野进屋,原卫国穿着跨栏背心,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