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断,否则没她这个妹妹。哼哼,我看方子良是忘记自己几斤几两了!但是,唉,他们家的事,由他去吧。
公公婆婆好几次想从我妈手里接过孩子,但每次都把孩子惹哭了,后来干脆就不时远远地看几眼,却再也不过来碰一下孩子了。妈妈暗地里有些怨气,说平时在我们那也就算了,反正都是她一人带,有时自己饭都吃不上一口。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子良家,还是连个搭手的人都没有。我很内疚,都是我让妈受苦了。于是,就连吃饭妈也把孩子托在手里。在子良家的几天,妈可能像在家里一样为哄孩子没吃饱。我和子来年轮流去抱儿子,可是他特别排斥我们,粘着我妈。有次急了,子良就把孩子带走离开了我妈的视线,结果等他回来时,怀里的宝宝已经急得吐脏了一身。妈妈说子良尽帮倒忙。
转眼,我们该回去了,我开学的日子已在眼前。公公婆婆追着汽车走了几里的山地。我在车里看得挺难受的。子良闭上了眼睛。我让司机中途停车,下车塞给两个老人一些钱,帮他们和宝宝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答应冲洗好给他们寄去。两个老人几乎就感激涕零几乎就差没向我下跪了。原来,老人是这么好骗啊,你对他们发火,你偶尔给点关心,他们就已心满意足。我才知道人生的这个大课堂,我欠缺的还很多。我还要慢慢学习。再上车后,子良默默地握住我的手,久久地凝视我之后,轻轻地说了声"谢谢"。我的心针扎似的疼。我什么都没做,而且我做的都只是一时之间表面化的东西,何值他言谢?我想,这些只足以证明我过去做得有多糟糕。原本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我却一直不知道去做。我是80后成长起来的骄纵的一代,以自我为中心独断专行,却自以为是独立自主;倔强傲气,却自以为是坚强锐气。我要学习的很多。
回到家,我就忙于开学,子良也去工地上班了。叔叔来电话告诉我,最近有一个出国援建工程。工资是国内双倍。可是子良不太愿意报名去。叔叔希望我做做子良工作,出去干几年攒点钱可以不再这么奔波分居两地。我知道叔叔也是为我们好,可是子良不愿意的话,我总不能逼他去吧。再说他来这里这么久,职场里摸打滚爬这么久没过一天舒心的日子,挺让人心疼的。再强迫他出国,他该有多寒心啊。本来除了儿子和我,他就已经诀别了一切亲人。我把这事也告诉了妈妈。妈说:"他不想去,千万别逼他。没钱可以慢慢挣,逼寒了心,逼走了感情可就追不回来了。于是我想,算了,我们又不只是为钱活着。
有一天,我在学校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妹妹想到我们家来学电脑,我告诉他我对电脑不熟,学电脑要有完整的学习计划和系统,可能要请专门的老师指点。然后我放学回家时,发现家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子良的妹妹子玉。孩子出生后,我们的经济压力很大。子良漂泊在外也就不满一百元钱一天,我的工资总不见在涨。无奈之下,我带了两个学生。我们这所学校有很多来自乡下的孩子,可是他们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爷爷奶奶年事已高又不识字,根本无人监管孩子的学习和衣食住行。所以太多的家庭要求寄宿。可学校宿舍楼有限,不能满足这庞大的需求队伍。于是很多孩子千方百计想寄宿老师家。一来我想提高学生的学习成绩,二来可以适当增加收入改善伙食,三来可以给儿子找个伴不像我的童年那么孤单,所以当家长上门哀求了许多次以后,我答应了他们带两个双胞胎的请求。我先把家里的学生小玲作业安顿好,然后坐到了妹妹对面。"子玉,你要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也好请假去接你。""哦,嫂子,我大哥说让我别跟你提,他会慢慢跟你讲的。"子玉说,她一边在整理自己的行李。东西很多,看样子想长住,我默默地揣测。我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看学生小雪的作业,妈妈忙着做饭,孩子被她夹在手里直哼哼。"妈,我来做饭吧。""你歇着吧,学校里累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