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白熔松开了手,又道:“我……我知道,你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我……但是请不要赶我走,好吗?我……”
白熔想起小时候的经历,又道:“从小……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我从不知道真心是什么……我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因为我觉得我不配,他们也不配……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变强大……这样,倘若有一天有人走到我心里,我就可以尽自己所能保护他……正如,我现在,想时时刻刻,保护你一样。”
白熔的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这样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在公孙寒的面前如此低眉顺眼,卸掉了自己的盔甲,将自己所有的软弱展示给他。
公孙寒只恨自己一无所有,也没生得个好身子。
他只会一直拖累白熔。
他待所有人都很善良,唯独白熔是那个例外。
他只能狠下心来,但是面对白熔,他又偏偏无法狠心说出更让他心痛的话。双唇张开了许久,却发不出声音,最后用了一些力气只应了一声,道:“你……不用保护我……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我现在有楚兄,我会一直照顾他,我们会成为你的羁绊。你……还是另寻他人吧……对……对不起。”
白熔只觉得自己现在心痛如绞,不知是心骨的疼痛还是真得被公孙寒的话伤到了。
他只说:“求……求你……别……拒绝我……好吗?”
白熔拽了拽公孙寒的衣袖,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公孙寒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的脑袋极其细微的点了一下,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看到。公孙寒迈开了步子,回到屋里。
白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以为他的恳求并没有得到公孙寒的答复。心上的疼痛让白熔越来越无法承受。
“疼……我……好疼……“白熔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沙哑的喊了出来。
眼前霎时漆黑一片,白熔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楚华此时正从屋里一点一点扶着墙走出来。修养了许久,自己的双腿渐渐涨了些力气,凭借着外物的支撑,走一走还是可以的。
楚华一出门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熔,离他屋子最近的是丫头的房间,楚华拍了拍丫头的门,丫头走了出来,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白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