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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熔把公孙寒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举了举手里的笔示意公孙寒,道:“寒君,我一直在等你呢。”
公孙寒看这情景,怕是今日教不了丫头什么了,况且外面又冷,丫头又是女孩子,万一冻坏了身子照顾她也不方便,便吩咐道:“丫头,你自己去屋里把之前学过的书温习了,再看看其他的,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
“知道啦!”丫头点了点头,拿了本书去了自己房里。
丫头走后,白熔心情大好,握住了公孙寒的手,道:“寒君可是想与我独处?”公孙寒的手微微发凉,白熔又道:“冷吗?”
公孙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心中一时错乱不知该答些什么,只得装作哑巴。
白熔被公孙寒此时呆呆的样子逗笑了,弯起了眼睛,心道:我的寒君,好生可爱。
公孙寒回过神来,拿起笔,坐到了方才丫头的位置上,又在桌上铺了一张新的纸,提笔写了起来。
白熔学着公孙寒一笔一画的写着,可是自己写出来的怎么看也不像个字,白熔微微蹙眉,瞅了瞅自己的字,道:“同样是笔墨纸砚,怎得我写的字跟寒君的相差甚远。”
公孙寒停笔看了看白熔的字,笑了笑,站起了身,走到白熔身后,右手握住他的手拿笔,附身微贴在白熔的后背上,垂眸看着纸张。
白熔身子一僵,心不由得跳得快了些,耳尖粉红,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公孙寒在意识清醒时第一次主动跟他身体接触,尽管只是为了教他写字,那也能让白熔一直以来被泼冷水的心暖上一暖。
公孙寒攥着白熔的手,极力忍耐心里的小鹿乱撞,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白熔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垂眸的桃花眼,还有,在右眼斜下方的一颗淡棕色泪痣。
平常没有仔细看所以没有发觉,这泪痣点在白熔的颧骨上,正是恰到好处,给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增了一丝灵动的意味。
有泪痣的人心都很柔软吧。
公孙寒不由得看的出神,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抓着白熔的手。
“……寒君?寒君?”
公孙寒从白熔的喊声中回过神来,没有应答,终于开始写起字来。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纸上草草落下这几个字。
公孙寒握着白熔的手写下来这句诗,用了近十分的定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按耐住自己心里的刺痛,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一把刀,正正地戳在自己的心尖上。
公孙寒写完最后一笔,正要将白熔的手撒开,却被白熔反手抓住,笔尖戳到了纸上倒了下来,黑色的墨水浸了一大片纸。
尽管白熔没怎么读过书,不认识太多的文字,但是这句诗里面的几个字他还是认得的。至少从“伤离别”“冷落”他也能大致猜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熔牢牢扣住公孙寒的手,站起了身,垂眸看着公孙寒,声音颤着,道:“这句诗……是诗,还是……你想对我……说的话?”
二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公孙寒没有出声,与其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倒不如说是不想回答。这诗确实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对他和白熔,离别才是最好的归宿,可是他不舍得说,更不舍得直接去做,他也知道依照白熔现在的性子,他定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离开自己,所以只能慢慢冷淡他,让他明白自己就是一座冰山,无论烧多烈的火,也捂不化自己。
尽管每烧一次,他都能感到温暖,却也能感到疼痛。
公孙寒想从白熔的手掌中逃离,可是那细长的手指掐得有力极了,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公孙寒只得轻声道:“你……弄疼我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