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居在福来客栈的天字四号房。沈霄派人盯了他们几日,终于从婢女倒在路边的药渣里有了一点发现。
这日中午,谈璓离开兵部,天上雪花纷飞,搓绵扯絮一般。他骑马先到了五味楼,刚点了菜,沈霄便来了。
房间里暖气融融,他穿着一件灰鼠皮褂,脱下来抖落一层水珠,挂在一旁的架子上,坐下吃了杯酒,道:“文靖侯,敢问今日谁做东?”
谈璓道:“沈大人你约的我,当然是你做东。”
沈霄啧了一声,道:“你这就不厚道了,谁不知道你文靖侯现在是家财万贯,富得流油。”
谈璓道:“我这福气,你羡慕不来。”
沈霄不屑地瞥他一眼,又吃了一杯,道:“你猜那些东西是谁带进宫的?”
“罗瑾?”
沈霄点点头,道:“秀珠承认是受他指使下毒,栽赃襄王,但我总觉得真正与秀珠私通的并不是罗瑾。”
谈璓道:“欧阳嵘那里可有发现?”
沈霄从怀中拿出一块折叠的手帕,里面包裹着一小块黑色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