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的衣物,直到她们彻
底坦诚相见,才轻笑着说道:「过端午节啊…」
她拉起夕项圈上的锁链,牵着她向不远处的小屋走去。
屋内。
「啊…啊啊…年…快停下…不行了…」
此时的夕正无力的趴在床上,下身被架设了一台炮机,两根橡胶质地的按摩
棒便在她体内进出着。
机器自然不懂得如何控制节奏,因此没用多久,她就被无情的高速抽插榨干
了最后的体力,只能撅起屁股,承受着汹涌的快感。
「年…至少…调慢一点…」夕哭叫着:「再这样下去…我…」
她呼唤的对象此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欣赏这一幕,年手中锁
链的另一头像是牵狗般连接在夕颈间项圈上,侮辱着她的人格。
但夕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下体的两根巨物被年故意调整了角度,轮流
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一次接一次的用快感占据她的脑海。
「…不…不要了…又要…又要去了…哈啊…」
夕瘫软在床上,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着淫乱的话语,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不
剩了,除了躺着挨操,现在的她根本做不出别的反应。
年叹了口气,起身关掉了炮机。
夕如蒙大赦,但接下来年的话语却将她打入了更深的地狱。
「这样晕过去就不好玩了…你说是吧?夕?」
「端午节第一步要干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年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被玩弄了许久的夕只得低声回答:「包…包粽子…」
「真乖…」年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将画家推到桌旁,案板上早就已经摆好了
糯米和青叶。
夕明白年的意思,她抓起两片青叶,然而被反复高潮榨干的体力至今还未恢
复,那两片可怜的叶子在她颤抖的指尖几乎被揉成了一团,却始终无法被摆成十
字。
年想了想,还是伸手帮了她一把,这个动作使得二人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夕感受着背上的两团绵软,竟微微有些走神。
然而紧接着顶在臀间的炙热金属让
她忍不住惊叫出声:「这…这是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年声音里带着戏谑:「昨天晚上…你还被它操的死去活
来呢…」
「年…你…」
「只是想玩个游戏罢了…规则很简单…你每漏出一粒糯米,我就插你一下…」
年的话语让夕彻底陷入了恐惧中,但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心底竟存着一丝
期待。
「让我看看…你会高潮多少次呢…」
夕的身体颤抖着,股间却已有些湿润。
她尽力控制着有些不听使唤的双手,将两片青叶卷成漏斗状,然后抓起手边
的糯米,向里塞去。
然而左手的力道终究还是小了些,一粒洁白糯米从叶片的缝隙间掉落,夕还
没来得及补救,身下滚烫的双头龙便撞了进来,粗暴的撑开她几分钟前才高潮过
的肉穴,嫩肉上的一抹红还未来得及褪去,就又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啊…!」
剧烈的快感让夕再也握不住手中包到一半的粽子,裹着糯米的叶片从她指间
滑落,在桌上散成一片狼藉。
「哎呀…看来游戏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呢…真可惜…」
「不…不…别…」
年搂住夕的腰身,在她耳边轻语道:「自己数一下吧…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