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抬起头,淡紫色眸子里蘸满了夕见过许多次的浓厚情欲,如同自己案旁的
那方小砚,纵使墨染其上,依旧难掩本真。
如果说年是砚…那自己又是什么?
大概…是张宣纸吧,虽轻似蝉翼白如雪,却自有风骨蕴其间。
她漫无边际的想着,抱紧了年。
下身的双穴依旧被不断撑开,少了一开始的急迫,却多了几分笃定的从容,
像是知晓她不会逃开般,缓慢的占了她的身体,亦污了她的心绪。
「年…去了…要去了…」
夕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像画,却是幅极美的春宫。
曾经的她从不碰触情色一类,所谓人欲,终是难登大雅之堂,更入不得名家
法眼。
可她被年夺了身子,食髓知味,便一发不可收拾,床旁盒子里的那些画越积
越多,无一例外,全都是自己的姐姐。
…这算什么?爱?如此畸形的情愫,怎配被称作爱情?
直到那个夜晚,年又一次进入她的生命,再也没有离开。
她留在了她的命运里。
就像现在她停在她的身体里。
这次,却是年先一步迎来高潮,双头龙忠实的向夕传递着它主人的每一分颤
抖,让画家闷哼半声,与爱人同时到了绝顶。
夕懒洋洋的躺在年身下,伸手把玩着对方自然垂下的乳球,她轻笑道:「年
…你还是这般…?!」
年似是不想听见夕的话语,她将龙女翻了过来,手指划过对方光洁的脊背,
留下道道印痕。
在夕反应过来之前,双头龙就顶在了菊穴口,它依旧带着年的体温,烫的她
有些恍惚,所以没能及时出言阻止。
而随着金属的深入,再想反抗也晚了点。
淫靡的水声伴着肉体撞击声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来自夕的娇喘,带着少
许愤怒,更多的却是哀求。
「不要…年…后面…太大了…」
「年…求你…好烫…」
「嗯…又进来了…好深…」
年没有管不断传来的哀求声,她拉起夕的身子,让龙女骑在她身上,骑乘位
使得双头龙重重顶进肠道深处,令夕一阵震颤。
她无力的垂下头,青黑相间的发丝散落在胸前和背后,衬得少女有些憔悴。
年有点心软了,她抽出身下金属,扶着对方旋转半圈,让夕面对着她,紧接
着再次撞进了敞开的菊穴。
夕一声惊呼,身体却诚实的把道具夹的更紧,那双头龙被她体内肠肉紧紧锁
住,年向后一抽竟是未动分毫,反而是她自己体内的金属被带出了半截。
年有些生气,身体却被突然迸发的快感弄得酥软,她抱起夕的身子,早已陷
进情欲的画家主动缠了上来,双腿环在腰间,不觉间让那粗大金属在彼此体内进
得更深。
后来发生了什么,二人都没有印象,好像是年把夕按在床上,一次次的开拓
紧窄菊穴,也好像是夕反过来抱住年,让双头龙在对方身体里抽插,又好像是是
她们下半身并在一起,修长的玉腿亦缠在一处,金属在她们穴中进出,让不知谁
的淫水流满了床单。
总之,当夕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年怀里呆了很久,二人都还是赤身裸体,
亲密接触带来的感觉让画家迅速脸红了起来。
但她没有离开,而是打量了一下年的睡颜,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可恶笑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