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昌年含笑摇头,“没什么,无非以死相挟罢了,那丁大人担心我一命呜呼无法向大明皇帝交待,自然也就服了软。”
李怿恍然大悟,“母亲英明,哼,我早说那丁贼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他怎敢让我等有所损伤!”
“虽是如此,但你我安危毕竟握在人家指掌之间,我儿以后不要再口出妄言,对丁大人不敬了。”尹昌年谆谆教诲道。
“母亲教训的是,孩儿记下了。”李怿经过这阵子苦楚,也是心有余悸,长了教训。
“我儿能牢记娘亲教诲,我也就放心了。”尹昌年爱怜地摸着李怿面颊,眼中满是慈爱。
“母亲今日怎么了?”尹昌年彷似儿时般的爱抚,教李怿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尹昌年躲闪掩饰。
“母亲还未用饭吧?快随我一同用些。”李怿捧过几盘佳肴。
“我在外间用过了,如今疲乏得很,先去换身衣服睡了。”尹昌年缓缓起身。
“母亲早些歇息。”见尹昌年神情倦怠,李怿急忙应道,目送着母亲进了里间,他所不知道的是,在尹昌年裙下,滚烫的白色混浊液体,正顺着她光滑大腿缓缓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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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李怿心满意足,照例向母亲问安,大君殿下自幼儒学熏陶,晨昏定省的礼节自不能荒废的。
“母亲……”拉开房门的一瞬,李怿魂飞天外,眼前只见一双白色布袜飘荡荡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