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全都不见了影子?」
顾北归忧心忡忡,「莫不是丁大人恼了咱们怠慢,已然打道回府了?」
「丁大哥才不会恁般小气!」
顾采薇对父亲贬低心上人气量的猜度甚为不满,翘首呼道:「丁大哥,你在哪里?」
「薇儿轻声些,」
顾北归听了女儿的称呼直皱眉,不满道:「让旁人听了成何体统!既然丁大人已然……」
「不才恭候多时。」
突兀声音自后响起,三人匆忙回首,只见丁寿长揖到地,口中唱喏:「顾老英雄寿诞之日,末学后进丁寿特来拜会,祝前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朽贱辰,何敢当缇帅亲临,寒舍真是蓬荜生……是你?」
顾北归终于看清了来人相貌,微微一怔。
丁寿摸了摸鼻子,窘笑一声,「当日银钩赌坊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冲撞之处还请前辈海涵。」
言罢嗔怪地瞥了顾采薇那妮子一眼,合着你没跟老爷子先通声气啊。
顾采薇抿唇轻笑,贴着顾北归耳朵悄声道:「爹,丁大人对他当年诈赌的事可是耿耿于怀,不敢来见您呐……」
顾北归爽朗大笑,「区区小事,缇帅何必挂怀,老朽开局聚赌,法理不吞,说来还要感激大人法外开恩,网开一面呐!」
「前辈客气。」
丁寿谦辞客套,绝口不提去岁连吃闭门羹的糗事,顾北归也乐得装煳涂。
「前辈寿诞,晚辈无以为敬,略备薄礼一份,望乞哂纳。」
丁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递上。
「缇帅客气,老朽愧煞。」
顾北归双手接过,转手交给庞文宣,展臂延请,「大人里面请。」
丁寿欠身道谢,与顾家父女一同进了宅邸。
「庞总管,丁大人送的什么稀罕物啊?」
那几个迎宾的不约而同都冒了出来。
「你们几个适才死到哪里去了?」
庞文宣没好气道。
「小的请丁大人进了门房,给他搬椅子歇脚啊……」
「小人给丁大人烧水沏茶啊……」
「小的给丁大人捶腿揉肩……」
「小的给……」
「好啦,不要说了,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
庞文宣鄙夷地扫了一圈众人,往日又不是没见过京中权贵,至于这般丢人现眼的巴结么!「庞总管,打开让我们瞧瞧,长长眼吧……」
几人还不死心,眼巴巴望着庞文宣手中的锦盒。
念着待会儿也要登簿入账,庞文宣索性便应了手下所请,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挑开盒盖,只见盒内软缎衬垫,正中明晃晃摆放着一颗明珠,大如龙眼,晶莹剔透,珠身上一圈毫光隐隐四射。
庞文宣见多识广,一见此物便瞳孔一缩,惊呼道:「夜明珠!!」
周边那几个更是挢舌不下,暗道:乖乖,好大的手笔!单只这颗珠
子,老爷按今日排场再过个十次大寿,府里也有添头……************顾北归引着丁寿穿堂过院,待到了正堂塞门前方停下脚步,「大人乃是贵客,理当延入上席首座,只是老朽平日结交多是市井草莽,恐他们不识礼数,冲撞尊驾,还是请入内堂,老朽少时便来相陪。」
说完顾北归便对女儿连打眼色,顾采薇也跟着道:「是啊,丁大哥,我引你去内堂歇息吧?」
丁寿今日来就是为刷好感的,顾家父女怎么说怎么是,自无不允。
见丁寿并无芥蒂之色,赛孟尝这才宽心,让女儿好生待客,他陪过客人稍后便至。
「采薇,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老头没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