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老公…不要,杳杳疼。”
可男人的手指却紧夹那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肉逼,两指娴熟的揪住里面骚红的逼肉,拇指的指腹直接按压在了红的发亮的阴蒂上,用力捻搓着阴蒂,“乖,再喷一次老公就带你回家。”
挺秀的鼻子微翕,滚烫的眼泪瞬间从泛着红的眼眶中涌出,“不,不要,要回家。”
“不行。”残忍的拒绝从男人口中吐出,另一个手揉扯起了被咬的破皮的奶头,“杳杳听话,十分钟内不喷出来的话,保镖们可就回来了,杳杳要在外人面前喷吗?”
淌着泪的夏杳知道男人是认真的后,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实在太疼了,又疼又热,可男人的话语又让他害怕,他只能边哭边小腹上挺起来,让男人的手指进的更深。
之前的性交让肉穴并没有那么紧,湿软的逼肉包裹着两根手指外还有很大空间,所以再次插入时,骆以榭直接插进了四根手指,四指并入的狠狠抽插起来,插的逼口跟上面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可怜又诱人。
在摸到艳红的阴蒂时,指间猛的夹住,然后用指间捏拽着往外揪,玩到彻底凸出来缩不回去后才松手。
四指的宽度与骆以榭的粗茎相比还差一点,手指插在湿软的甬道中来回摩擦,直来直往的带出来了不少淫水,黏腻的淫水被拉成了长丝,最终滴落在男人的黑色休闲裤上。
夏杳翻着上眼的浑身直哆嗦,甜腻的娇吟在车间回响,满是吻痕的腿根直颤,最后甬道收缩,大股大股的春水喷的到处都是,不止是男人的腿上,还有座位上,全是他喷出的骚水。
骆以榭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脸蛋,抽出手指,在他眼泪模糊的视线中将满是骚水的手伸进嘴里舔舐起来,再抽出,“宝贝可真骚啊。”
红润的小嘴瞬间瘪了起来,夏杳将头埋进了骆以榭怀里,语气凶巴巴的,“要回家!”
“好好好,回家。”
骆以榭笑着答道,没一会儿保镖也上来了,直接将车朝骆家主宅开去。
而在车离开后,一个男人从不远处的树后走了出来,男人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现在更是带着狠厉,眉眼冷厉的看着车离开的方向,直至红色的尾灯也消失不见后,男人才收回目光,他朝着一旁狠狠地啐了口痰,才转身朝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坐进驾驶座后,男人眼里冒火的扫过早就将裤子顶起来的下体,额前青筋直跳,手上的青筋也跟着爆起,他狠狠捶了几下方向盘,终于无可奈何的将手伸进裤裆里,把硬到发红的粗长阴茎掏了出来,开始心不在焉的撸动起来。
沈聿不是没想着去随便找个人发泄,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自己就觉得恶心起来,可是撸了半天粗长的阴茎都没有要射的感觉,他只能不断回忆着之前看到的满是吻痕的小腿肚,以及刚刚听到的娇媚淫叫开始继续撸动起来。
这次果然有了感觉,火热的阴茎在手中突突直跳,最后才一股股的射了出来,男人看着手中的精液,眸色暗沉。
许久后,猩红的舌尖滑过唇边。
他想要那个诱人又漂亮的男孩。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