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让夏杳重新跨坐进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耳朵厮磨,同时小声哄了起来,“不哭不哭,乖,杳杳乖,哥哥给杳杳脱衣服。”
像是剥香蕉一般,连体式衣服三两下的就被脱了起来,急促又粗暴,可腿上的丝袜却依旧留了下来。
骆以榭低头咬上了硬挺的奶头,牙齿厮磨着奶肉,舌头色情的绕着奶晕打转,另一个奶头也被男人的手揪扯起来,奶肉被拉长后弹回,微长的指尖掐按着奶孔,接着又是一巴掌抽上奶肉,“骚货,奶子怎么还这么小!?”
“呜呜呜呜,对不起哥哥,好疼,不要扯了…疼,杳杳疼…呜……”夏杳哭的泣不成声,但同时也爽的合不拢嘴,涎水顺着嘴边流下,颤抖的身子也不断的往男人怀里送。
“这么小奶子不扯怎么吃?!”男人恶狠狠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响起,被欲望支配的笨蛋杳杳张了张嘴,然后傻乎乎的自己拢起了奶肉,朝男人嘴边送了送,“这,这样吃,轻点…哥哥轻点…”
天真且色气。
男人的瞳色被欲望烧的发亮,他重新咬上拢起的奶肉,力道又凶又急,搂着夏杳的手也握住了下面硬起的秀气阴茎,指尖轻轻的划过尿道口,在夏杳的轻微颤抖中又移开,开始认真撸动揉搓起来。
“唔,好舒服,哥哥在用力点,呜呜呜…轻点……呜啊!”被玩的重新舒服起来的夏杳娇声叫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骆以榭的脑袋,含着情欲的眼眸半阖,红润的嘴唇微张,流出的涎水滴坠在男人结实的背肌上,隐约间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喂养嗷嗷待哺的孩子吃奶一般,这种感觉让夏杳崩溃的仰起了头,十指插进男人微湿的发丝中,忽的小腹收缩,夹在男人腰间的双腿绷直,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一股股稀薄的精液从阴茎中喷出。
“骚货,这都能射。”男人的嗓音暗哑,撸动着阴茎的手也不停,一同高潮的还有下面的骚浪肉穴,没有被男人抚摸的肉穴也跟着涌出了股股淫水,可刚吐出一点淫水就被几根手指死死的堵住了,陷入高潮快感的夏杳脸上浮起了疑惑,而男人只是浅吻着他的脸蛋,“这个不准喷,留着给哥哥喝。”
“呜…”娇气的哼唧声从喉中滚出,肉穴中被堵住的淫水和空虚让夏杳难耐的动了动小腿,他有点想念被填满的感觉,隔着丝袜摩擦着男人的腰间,骆以榭被勾的喉头一紧,举着沾满精液的手涂抹在夏杳的唇边,嗓音又低又哑,“舔干净了哥哥就操你。”
闻言的夏杳听话的伸出了猩红的舌尖,开始舔舐起嘴边的精液,他每舔干净一点儿,男人就会再抹上一点儿,直到男人手上没有精液为止。
而骆以榭也说到做到,抱起夏杳就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他让夏杳躺在床上,裹着丝袜的双腿被摆成了M型,宽厚的手掌一遍遍的在这双腿上撩滑起来,色情味十足。而他也跪在了床边,俊美的脸庞凑过去舔吻着那被丝袜挤出来的嫩肉,粗糙的舌苔与湿滑的舌面交替的舔吻起来,直至腿根。
火热黏腻的舌头让夏杳身上细绒的汗毛炸起,身体不断地打着哆嗦,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夏杳的神经,手指也不由自主的伸进了红润的嘴中,洁白的贝齿咬磨着细白的指腹,细碎的呻吟也不断从喉中滚出,“唔,好舒服…”
舔上腿根的舌头并没有着急去与那红肿的肉穴接吻,反而在那嫩滑的腿肉上流连不断,直到腿根也留下一串串红青的痕迹后,骆以榭才满足的松口,将视线对准了水滑的肉穴,张嘴便含吻起来,舌头有力的捅着里面的层层逼肉,牙齿叼上了肿大的阴蒂细细厮磨起来,双手也抓上肉臀开始用力抓握把玩,不断挤压着肉臀往自己的脸上送,涌出的淫水和淡淡的淫骚味落入了骆以榭的嘴和鼻中,他咂了咂舌,调笑起来,“怎么今天这么骚啊?”
他也没想着夏杳会回话,所以说完话后就接着与那骚浪的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