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都阴沉着脸,周遭的气氛也冷的吓人,对于夏杳的不配合两人气得要死,骆以榭不再理会夏杳的话语,用力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后将药塞了进去,在他吐出来前有喝了一大口水堵了上去。
温水被一口口送进他的嘴里,男人的劲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男人的舌头将药物顶进他的喉眼,然后再用温水冲咽下去。
等水全部喂尽后,男人又加深了一会儿这个吻,与刚刚喂药时的温柔相比,这个吻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一般,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扣住他的后脑勺,发狠地咬住他的嘴,尖利的牙齿刺进他下唇里,嘴里瞬间爆出浓浓的血腥味,舌头同样被卷嗦着,嗦的他又疼又麻,疼到麻的痛感他哆嗦着嘴,喉间发出凄惨的呜咽。
夏杳又打又推的挣脱着,双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举起,这让他再无抵抗的能力,只能难受的眼前阵阵发黑,铁锈般腥味在嘴里蔓延着,男人吸吮着他的血咽进嘴里后微微退开,“听话好不好,啊?哥哥那么爱你,你听哥哥的话好吗?”
男人的模样吓得夏杳打起了哆嗦,他泪眼婆娑的去抓男人的衣服讨着娇,“听呜呜…杳杳听话的呜呜呜……”
被刺破的下唇还在细细溢着血珠,眼睛和鼻尖都泛着红,明明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却还是可怜的冲着男人讨着娇,男人粗糙的指腹不算温柔的抹过他唇上的血珠,然后涂抹在那抖动的唇瓣上,给他发白的嘴唇像女人涂口红一般,弄成了火热且冶艳的红唇。
指腹一遍一遍的摩挲着,铁锈的味道让夏杳很难受,甚至后颈的位置都在发烫,喑哑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炸着,“你乖,不要再生病了好吗?哥哥很怕的,你心疼心疼哥哥好不好?”
“好呜呜呜……”烧的发懵的夏杳胡乱点着头,小脸贴着男人的手掌乱蹭着。
好热……
温度越来越高,尤其是后颈的位置,玫瑰花味也越来越浓,下面的两个肉穴跟着开始一张一翕着,吐出鼓鼓骚水,湿润了两个穴口。
好想要……
好想被狠狠地贯穿……
想被男人们填满,让那浓稠的精液灌进他最里面的地方……
浓郁的玫瑰花味彻底充斥在房间内,但是离的最近的两个男人却一点也闻不到,如果他们是Alpha,就能发现他们怀中的人儿根本不是发烧,而是发情期来了。
淫欲彻底覆盖了夏杳,这会儿的他也不害怕了,双手勾上男人的脖颈,柔软的身体贴着男人的胸膛摩擦,被血液涂抹过唇瓣主动送进男人嘴里,“哥哥吃……哥哥吃杳杳的嘴巴……”
“啪——”
“骚货!”
臀肉拍打的声音和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同时响起,骆以榭用力的吸吮着主动送上的红唇,瞳孔幽深的看着怀中不知畏惧的美人,柔软的奶肉在他的身体上磨蹭着,他的肌肉绷劲,双手抚上奶肉的位置大力揉搓起来,“生病了还发骚!是不是想哥哥把你操死!”
“呜呜呜是的,杳杳想被哥哥操呜呜呜呜呜呜……”骚浪的美人主动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白嫩的双腿蹭着男人的腰腹,湿润的肉逼也隔着男人的裤子摩擦着,流出的骚水将男人裤裆的位置打湿一片。
睡裤底下的巨屌早被磨的硬了起来,撑起了一个帐篷,这让骚浪贪婪的肉逼口隔着裤子就想将他吞吃进去,可粗糙的布料又磨的他生疼,只能蹭着男人的裤子来缓解饥渴。
男人被勾的双眼发红,饱含情绪的嗓音又哑又涩,两根手指直直插进汁水淋漓的肉逼中,“肉逼就那么想被操是不是?”
勾人的猫眼迷离的半掀着,浓睫轻颤,男人身上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在他的鼻息间充斥着,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啊——!好好爽,是的,哥哥快点操我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