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以为生病实际发情期前奏的老婆也好好操3p

下身子耐心哄着他,“杳杳,不哭了好不好?你抬头看看,是老公在抱你,不要躲了好不好,老公知道你难受,你出来老公带你去看医生。”

    本来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夏杳,再模糊间听到“医生”两字后哭的更狠了,他想起了自己之前打针吃药的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太惨了,现在的他急需那个人的安慰,“呜呜呜呜…哥哥,要哥哥呜呜,杳杳要哥哥呜呜呜呜……”

    含含糊糊又宛若蚊声的话语让两个男人听不太清,但隐约间男人们能分辨出“哥哥”两个字,这让纪时星气的磨了磨牙,但却无可奈何,只能愤恨的让开位置让骆以榭来。

    这会儿的骆以榭哪有空嘲笑纪时星,他赶忙蹲下身子,伸手去抱角落里的人,“杳杳?哥哥来了,你出来一点好不好?出来一点哥哥就能抱住你了。”

    “…呜呜呜呜,哥哥?”熟悉的气味慢慢贴近,哭的满脸泪渍的夏杳停了下来,泛红的鼻尖一吸一吸的,泪水了视线,让他看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但是熟悉的气味让他知道这是他心中渴望的那人,他双手撑地的往前爬了两步,湿漉漉的脸蛋主动往宽厚的手掌上蹭,气息呜咽着,“哥哥呜……”

    “哥哥在。”男人温声哄着贴过来的人儿,但眉头却紧锁着,夏杳的温度烫的吓人,脸颊两边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都没那么顺畅,再加上刚刚哭的那么撕心裂肺,这会儿嗓子也哑了不少,“宝贝再出来一点好不好?让哥哥抱抱你。”

    男人的话语让夏杳有些心动,可他缩太久了,正想再往前爬一点双腿就传来了剧烈麻意,这让本就娇气的夏杳又瘪嘴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出不去,杳杳出不去了呜呜呜……”

    这下两个男人真急坏了,只能一边温声哄着哭泣的夏杳,一边合伙去挪冰箱,试图让那个狭窄的空间大一点。

    等把夏杳从角落里抱出来时,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夏杳也早就哭累了,正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捏着骆以榭的衣服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着拒绝吃药。

    “杳杳,乖,吃完药睡一觉就好了。”宽厚的手掌轻拍着夏杳一颤一颤的背部,几粒红色的胶囊放在夏杳嘴边,另一个男人则端水蹲在一旁,抓耳挠腮的看着两人,“骆以榭你行不行啊?你直接喂给他让他吃就好了,这都烧成这样了他还能不吃?”

    被责怪的骆以榭也很烦躁,深色的眼眸看着怀中娇气抽噎的人儿,心疼和生气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又耐下性子哄着,“杳杳听话,吃完药就好了。”

    “呜呜呜不要,杳杳不要……”夏杳歪着脑袋拒绝,泛着红痕的猫眼一眨一眨的,失了色的唇瓣紧抿,“杳杳呜,杳杳才没有生病。”

    “还没生病?”男人的眼眸彻底暗沉下来,黑色的眼眸像是一滩墨,浓得化不开,困于心底深处的野兽挣脱了束缚的牢笼,疯狂的在他心底咆哮着,粗糙的指腹捏上了精致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唇瓣,“杳杳是不是不听话,啊?哥哥说了什么?你不听是不是啊?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都不听话了,嗯?”

    指腹的力度很重,摩的发白的嘴唇有些泛红,骆以榭从来不温柔,但他会伪装,他会在夏杳面前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伪装成无害纯良的模样,然后去引诱那个小笨蛋自己上当,等他上当后,他就会把人圈起来,像一头野兽一样,叼着他脆弱的后颈,让他永远离不开他,也不得拒绝他。

    “呜呜呜呜……”夏杳被这样的骆以榭吓得又掉起了眼泪,发热的脑袋有些昏沉,他知道自己不是发烧了,但是他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鼻息间他能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味道——那是他信息素的味道。这会儿的信息素味还不算太浓郁,只是因发情期被长期抑制导致身体发热的厉害。

    薄薄的毯子裹在夏杳的身上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