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习惯激烈性爱的肉逼哪受得了说不动就不动,饥渴的裹夹着男人的阴茎向内,但男人就是不愿再动一下,崩溃的夏杳呜咽的咬着下唇,他真的要被这个坏心眼的男人玩坏了,“谢,谢谢老公呜。”
“真乖。”喑哑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男人重新用力顶撞起来,操的他泛红的身体来回摇摆着,“宝贝再说一遍,把话连起来说好不好?”
“呜呜呜谢,谢谢老公呜啊……谢谢老公给杳杳捅逼呜呜呜……”被撞碎的呻吟呜呜咽咽着,在这安静的私人车库内显得难耐又克制,像一只发了情却又怕被发现的母猫,娇媚酥骨。
“好乖,怎么这么乖,嗯?老公真的好爱你啊,再操重点好不好啊…唔,再夹夹它,它也会爱宝贝的。”
红紫的粗大阴茎不断在逼水直流的肉逼里进出着,男人的速度太快了,只能隐隐捕捉到进出的残影,紧实的小腹上微微凸出男人龟头的形状和肉柱的鞭条,滚烫的阴茎胀得夏杳浑身的细胞都在发骚发颤着,现在的他就像是男人怀里毫无意识的性爱娃娃,不断发出娇媚酥骨的呻吟,身体也不断痉挛颤抖着,毫无抵抗也不曾抵抗。
肉臀被男人抱在手里搓玩揉捏着,红色的指印留在细腻的肌肤上,但男人早就不满足于此了,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后穴口转圈揉弄着,等那松软的穴口再次吐出骚水后,男人两指便直直捅了进去,配合着操干的频率一起在那穴里抽插起来。
他真的要死了。双重的快感让夏杳浑身虚软,嗓子哑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如幼猫般细小的呜咽声,随着男人愈加狠厉的动作而摇摆着身躯,他的灵魂被彻底抽干了,只剩下一副被情欲浸染下的痴态。
不中用的小阴茎早前还气势汹汹的戳顶着男人的小腹,再奔溃的射过两次后,现在只能可怜兮兮的半勃起着,点点夹杂着尿液的精水随着身体的摇摆而乱甩,像是在标记地盘小狗一样,乱尿的到处都是。
暴露在外面的阴蒂依旧充血鼓胀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外翻合,肉筋盘虬的弯屌不断进出着甬道,抽出时还会扯出一些骚红的逼肉,被精液喂熟的逼肉似乎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的巨茎,连男人半刻的抽离都等不了,只能随着男人的阴茎进进出出。
“呜呜呜啊……”眼泪就没停过,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肉道不断被摩擦捅入,磨到后面甚至开始火辣麻木,被喂了无数次的生殖腔也早早张开了口,供着男人进进出出着,从生殖腔到肉逼口被完全操成了男人弯屌的模样。
逼水流的越来越多,男人操的也越来越狠,但无论流多少水都缓解不了阴道里的灼热,甚至还有一些骚水被男人剧烈的抽插拍打成了层层白沫,糊在了肉逼口的周围,他真的要被男人暴虐疯狂的性爱吞噬了。
气氛太过火热了,打开的窗户根本缓解不了两人的温度,依旧让两人出的满头是汗,男人的眼眸一遍遍打量着夏杳的身体,看着他全身染上性爱的气息,莹白的肌体上布满了惑人的红痕,漂亮且惊心。
含着欲望的猫眼半阖着,全然没有意识,就像是性爱娃娃一样,只有在过重的顶弄时才会像受惊一样睁大双眼,红润的小嘴不断咿咿呀呀的低吟着。
这样的夏杳全都是他一手开发的,莫名的虚荣心和满足充斥着男人的心房,他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低喘着,又凶又狠的在这贪婪的甬道内顶撞着,最后叼着人的嘴唇,在窄嫩的生殖腔内迅速涨大,射出了第一泡浓稠的精液。
射完后的男人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柔情,他亲吻着爱人的唇瓣和脸蛋,从旁边拿过一张干净的薄毯裹住爱人赤裸的身躯,就这样抱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爱人走出了车门。
今天又没出去。纪时星心不在焉的想着,他原本是想带着夏杳出去的,但是刚一上车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