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私人车库,根本不会有外人经过,纪时星也不准备告诉他,在窗户落下三分之一后便停了下来,男人眼含疯狂与暴虐,一手捏着美人的后颈,一手插逼抚摸着,“看到不好吗?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杳杳有多骚。”
“杳杳叫的这么骚,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吧?等他凑过来近点,不仅能闻到你的骚味,还能看见你的身子,到时候他一定会被你勾的臭鸡巴也硬起来,满怀恶意的意淫着你……”
“呜呜不要不要!杳杳不要呜呜呜……”男人越说越过分,傻瓜杳杳被恶劣的男人所描述的场景吓得要命,眼泪哗哗的掉着,讨娇般的用自己的小嘴去堵男人的嘴,不愿意再听男人多说一个字。
唇齿间交缠着,激烈的热吻使来不及吞咽下的涎水滴落在莹白的小腹上,喘息间小美人傻兮兮的嗫嚅着,“杳杳不,不要别人……只给唔啊…只给老公看呜呜呜……”
软声软气的讨好和娇媚的呻吟顺抚着男人疯狂暴虐的心理,被哄的男人看着怀中娇软的爱人微微垂眸,疯狂且强烈的爱意冲刷着男人的神经,他三两下的释放出下身蓄势待发的性器,单手把爱人下面薄薄的布料拉扯到一边,扶着那根粗硬如铁的弯屌戳顶着那流水贪婪的肉逼。
男人的阴茎实在太烫了,又烫又硬的,戳的夏杳可怜兮兮的直缩身子,攥着男人衣服的手更加用力,把男人的衣服弄得皱巴巴的,却也缓解不了他的害怕和紧张。
粗壮的阴茎并不着急进去,只是在湿泞的逼口磨蹭打转,男人们总会夸赞他的肉逼很棒,又骚又嫩,明明看上去小小的一点,却能把男人们那么粗大的阴茎全都吃进去,还怎么操都操不坏,每次操的时候都和处女逼一样又紧又嫩不说,水还多的要命。
“真是个骚宝贝啊……”纪时星低声谓叹着,挺身把粗硬的弯屌缓慢顶进去,窄嫩的肉壁又热又软,但拓开的宽度也只有三根手指那么多,跟男人的巨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呜哈…”一下子被巨物贯穿的感觉让夏杳发出了疼痛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正被一个大棒子用力捅戳着,尤其这个棒子的前端还带着点弧度,次次碾压过他的骚点直抵生殖腔口,这让本就含着热泪的夏杳哭的发不出声。
今天的男人像疯了一样,抱着他的肉臀不断上下颠抛着,硬硕的弯屌次次整根拔出后再用力顶进,操得又快又猛,直逼生殖腔内。
再又一次顶入后,夏杳痛得终于弓起了身子,满面潮红的低声啜泣着,“呜呜痛,老公你弄疼我了呜呜……”
肉体啪啪的声音和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这昏暗狭窄的地方变得格外明显,男人用力的咬着奶头吸吮着,“怎么这么娇气?现在不把骚逼捅开,以后怎么给老公怀孕生宝宝?还是你在骗老公,嗯?”
最后一个字时,男人的语调上扬,明明听不出什么,但夏杳就是感到了害怕,他浑身哆嗦着挺身配合男人,把破了皮的红肿奶头主动送进男人的嘴里供其啃咬,精致的鼻翼翕动着,“怀的呜呜……杳杳没骗呜啊没骗老公啊呜呜呜……”
“没骗就好,老公正在给你捅骚逼呢,你应该对老公说什么?”
说什么?夏杳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时不时的痉挛着,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刺的他头皮发麻,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得不到答案的男人一把扯破内裤,扬起手掌就对着那骚气浑圆的肉臀甩起了巴掌,“啪啪啪”几下,沙哑凄厉的叫声瞬间高了几分,肉逼也夹的男人生疼,而那雪白的臀肉上也印上了暧昧的掌印,饱满的肥臀荡出了阵阵肉浪,后穴里也跟着吐出了点点骚水,骚水顺着股缝下滑至两人交合的地方。
纪时星咬着牙关忍下继续操弄的欲望,捏着人的下巴与他直视,“快说,老公这么用力捅你的逼,你该说什么,嗯?不说就不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