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要出差去一趟海盗横行的第三湾区,和宋念商量好了送堂堂去新的托儿所的事情,就身体后仰,靠在单人沙发上睡一会。
宋念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从纸张上抬起头,注视着季斯年在阴影中的脸。
他放下笔,走到alpha身边看他。心里不自觉地有一丁点委屈。
路上,季斯年说的是不是“结婚吧”三个字?
如果是,他后来为什么又要否认。
后悔了吗?
宋念微微低头,抿起嘴角,看向地毯上的纹路。正在怔忡之间,突然被握住了手。
季斯年睁开眼睛:“宋念念,你偷看我。”
Omega心慌意乱地否认:“没有。”
“你有。”
季斯年的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落到宋堂堂新买的文具上。他把直尺取了过来,让宋念把掌心摊开:“说好要认真复习的,读书这么不专心——手伸出来。”
宋念耳根发烫,被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让他脸上通红,却还是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他怕疼,提前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到来。
直尺破空的响声在耳边响起,宋念心头一紧,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手心被微热的皮肤稍稍触碰,宋念睁眼,alpha抓着他的手,在掌心留下一个很轻的吻,抬起了头。
季斯年把直尺丢到了一边:“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