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用了一点力去揉,再一点点往后,揉到了它的后颈皮上。猫咪也很温顺的配合着他,往上抬了抬脑袋。
然后宋堂堂突然就不动了。
“父亲,那只猫猫在干什么?”
正在看消息的季斯年被打断,他低头顺着宝宝手指的方向看,发现在窗外也站着一只白色的长毛猫咪,长相不亚于店里的任何一只。
它就站在街沿靠近橱窗玻璃的位置,正舔着自己的爪子,很漂亮,眼角有神色的泪痕,皮毛不太干净,蹭着一层浅浅的灰色,有一些狼狈。
它看着橱窗里的同类,嘴巴张了一下,似乎“喵”了一声,然后学着正被宋堂堂抚摸着的布偶的样子,扬起脑袋,享受般眯起眼睛,胡须尖端的抖动都透露出一股惬意。
宋堂堂迷惑不解:“没有人揉它的脑袋啊。”
季斯年拿着通讯终端的指尖抖了一下。
潮水卷起雪白的浪花,撞在沉默的堤岸上。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宋念要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把自己包裹起来,不仅是因为冯其辉的命令,而是Omega本身一无所有。
没有人抱他,没有人吻他,没有人爱他。
所以宋念编造了许许多多的谎言,伪造出一个他自己想像中的“念念”。
这样的话,就不会显得自己太过于可怜。
alpha大步走到临街的那扇门,推开去找窗外的那只猫咪,却看不到一丝白色长毛的影子。
不过没关系,季斯年知道去哪里找他。
父子两人返回和宋念约定的地方。远远地,季斯年看到宋念拦着品尝新品水果。
推销员身高腿长,笑眯眯地招呼着宋念。季斯年眯起眼睛,把宋堂堂抱了起来,让工作人员把手推车给他。
工作人员:“先生,您不是在等人过来吗?一只手推购物车不太方便吧……”
季斯年看了他一眼。
工作人员:“……”
宋念刚刚咽下一块酸酸甜甜的浮罗果,就感觉耳朵被轻轻吹了一下。他转头,就看到季斯年站在身后,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推车,很辛苦的样子。
“好吃吗?”季斯年脑袋往前倾,“喂我一个,我手上不空。”
alpha推着车,宋念抱着啃脆脆鲨的宝宝顺着步行街走,周围人来人往,热闹和喧嚣似乎很近,又飘飘荡荡的很远。
他们肩并着肩走。灯光照在Omega的脸上,季斯年微微侧头,描画着宋念眉眼的曲线、眉毛的浅浓、山根连接鼻梁的弧度。
他的皮肤很白,光润细腻,像细腻的糖霜;呼吸很轻,像是雪天咕嘟嘟冒泡的小泥壶,让人忍不住靠近。
季斯年突然开口:“结婚吧。”
宋念猛地转头。
宋堂堂刚好碰到一个塞满了爆爆珠的脆三角,一口咬下,响起好大一阵连绵不绝的“噼啪”声,alpha的话混杂在躁音里,变得不那么明晰。
宋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然后慢慢恢复正常的样子,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
Omega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若无其事地问:“年哥,你刚才说什么?”
季斯年沉默了两秒,矢口否认:“我刚才有说过话?”
宋念“嗯”了一声,睫毛轻轻颤了颤。
像是有一根羽毛落在了湖面上,清风徐来,羽毛随着水波晃晃悠悠,渐渐飘远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到了家,季斯年抢在他前面把宋念的书放到了书房。
离启明军校今年的考试还有四个月,宋念虽然有基础,但要稳稳当当地考上,时间还是有些紧张。
alpha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