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面“哗啦”一声泛起波澜,宋念的眼睛睁得滚圆,甚至等不及他的话说完,就开口追问:“可以吗?真的吗?”
“当然。”季斯年的心脏像是被用力捏住,看着宋念一瞬间光彩照人的脸,难受地快要呼吸不过来。
十八岁的念念,也是这样吗?
“不过可能要你自己考。”季斯年调整了一下呼吸,温柔地望着他,好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朝宋念露出一个微笑,“我刚刚升衔,如果想要捐楼换名额,估计还要等两年。”
宋念摇摇头,脸颊泛粉:“考试申请就很好。”
“慢慢来,现在先帮你洗一洗。”
季斯年在宋念对面坐下,抓住他的腿往两边分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暴露在两人视线中,被往外扯出一点的嫩肉被水波冲刷着,蒙着点点精斑,随着Omega的呼吸微微发颤。
射得过分深了,即使季斯年的手指探了进去,也只是断断续续地流出几股白浊。alpha不得不把并拢的两根手指撑开。大股精水“噗噗”地从宋念的小腹里排了出来。
热流顺着甬道流下,有种失禁般诡异的快感。宋念感受着季斯年的扣弄按压,颤着身体强忍住没有逃,乖顺地用手抱住两边的膝盖,避免自己下意识把腿合上。
直到肉穴里没有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触感,季斯年还是没有将手指抽出来。宋念茫然地睁眼,“年、年哥?”
“我要说的说完了,你呢?”季斯年用指尖轻轻碾过敏感点,让Omega控制不住的打颤,“今天早上吞吞吐吐想说什么?”
宋念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下意识往后躲,像一只蜗牛试图钻回自己的壳子里。季斯年伸手把他拽了回来,用湿毛巾在宋念红肿的眼角按了按。
温热的毛巾很舒服。宋念最近哭了太多次,眼角总是发干,此时被略略发烫的毛巾敷着倒是很舒服,一时间有点舍不得躲开。
季斯年还在一边威逼利诱:“乖宝,说了我就带你去书房谈考试的事情。你不说我们就在浴室继续——”
“别——”
他真的已经快被掏空了。
季斯年碰了碰他的嘴唇,“那好,你想说什么?告诉我。”
他说着话,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宋念,从额角到微微发红的眼梢,从眉心到挺翘的笔尖,从被吮得犹如红珠的耳垂到凹陷的锁骨窝。
Omega被他亲吻得像是一个应当被人顶礼膜拜的珍宝。
宋念泡在溶溶漾漾的水波里,被季斯年这样密密匝匝地吻着,蜷缩成一团,像是回到了胎儿时期,泡在一团蒙昧的世界里,觉得温暖而安全。
眼前的人、所处的环境是可以信赖的。
他探出一根触须,轻轻碰了碰季斯年。
“我,”宋念深吸一口气,嘴巴张开了一下,声如蚊讷。季斯年没有逼迫或者催促,只是把耳朵朝他贴近了一些。
“我不想要你可怜我。”
Omega眼神飘忽,简直不安到了极点,弱弱地问:“可以吗?”
季斯年捏了捏他的手:“为什么这样说?”
宋念小声:“你看我的眼神,有时候和教堂做慈善晚宴上的人很像。你觉得我很可怜。”
季斯年碰了碰他的手腕:“我是。”
宋念闭了闭眼睛,想到小时候给他饼干的杂货铺老板,想到小神父怜悯的目光。
他们都很好,如果没有这些人,自己可能活不到现在。
宋念很感激他们,但是季斯年不一样。
“我。”Omega又卡住了,被季斯年一下下顺着脊背,艰难地、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别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