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去触摸自己的小腹。
两个人的手指上都沾上了白色的精液,贴在Omega温暖的皮肤上,说不出的色情淫靡,偏偏又带着几分缱绻甜蜜。
宋念吸着鼻子,委委屈屈:“……吃了好多进去。”
季斯年轻笑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耳垂,没有说话。
宋念细腻柔软的后颈皮上,被咬穿的腺体已经结痂,断断续续地溢出香甜的柑橘味道。曾经留驻在那里的、乱七八糟的信息素已经随着身体代谢彻底消失,此时此刻,只覆盖着一层清雅的檀木香。
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
季斯年看着宋念,用视线描摹着他精致的五官,眼睛带着亮光。
他轻轻叫了一声“念念”,倾身亲在对方嘴上,“你好漂亮。”
宋念又开始不自然地缩了缩身体,不知道自己这幅赤身裸体的样子有哪里好看。
“啵”地一声响,肉刃从软腻的穴口中抽了出来。季斯年把宋念抱到了浴室,把花洒递给宋念,让他自己先洗着。
看着季斯年从柜子里取出球囊灌好药剂,宋念一下子抱住了膝盖,迅速往后挪动几寸,挨到了浴缸边缘,将脊背抵在了浴缸的侧壁上。
一周前,也是这间浴室,alpha用力地把药水挤进他脆弱的胞宫,骂他“生什么,你配吗?”
宋念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下。
季斯年转身走回来,坐在浴缸边上,含笑问他,“把腿分开,我帮你还是自己来?”
宋念咬了咬嘴唇,看着他的脸,像是从alpha的笑容里得到了某种力量,他鼓起勇气,最终很小声的开口:“可以不洗吗?”
“不行。”季斯年去握他的腿。
“年哥,”宋念拉住他的手臂,“你不是,喜欢堂堂吗……你说他好乖。”
“没有射进生殖腔,不一定会怀孕,能不能不要洗,”宋念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万一,万一有了宝宝,可以再养一个吗?他会像你,堂堂,很乖的。”
季斯年一下子安静了。
宋念有些不安地抬头,看到季斯年僵硬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里的一分委屈顿时化作了十分的惶恐。
“我胡说的,”他急匆匆地去抢那个装满药水的球囊,往自己身下塞,手指都有些发颤,“你不喜欢就不要……我、我自己洗干净就好。”
手腕“啪”一下被握住了。
球囊滋溜一下滑了出去,在浴缸的水里打着旋,缓缓沉到了底端。
“我,念念……”
季斯年看起来像是比宋念还要惶恐。明明他和Omega之间,无论是权势还是财富,他看起来都是更加游刃有余的那个。此时此刻,他却好像是被压到绞刑架台上,等待着审判的罪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季斯年的嗓子沙哑,像被刀子刚割过一样。他向前一步,淌进水里抱住了宋念,“如果有了我们的宝宝,我会很开心。”
宋念想要挣开:“可是你说——”
“嘘——”,季斯年苦笑,“你不能总把我说的混账话记得那么清楚。用这个是医生要求的,你需要大量的信息素安抚,但是不适合怀孕。”
“为什么?”
“你这么瘦,用什么养宝宝?”季斯年捏了捏他的腰,咽下心里的一片涩意,“现在和有堂堂的时候不一样,知道吗?”
宋念似懂非懂地抬头。
季斯年亲了亲他的嘴角:“现在有我啊。先把你这个大宝贝养好,再养一个小宝宝。”
宋念轻轻“哦”了一下。
季斯年垂眼,看向他鸦翅一般的眼睫:“还有,我这两天正要问,你还这么小,想要回去读书吗?如果想要回学校,更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