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您好,我叫陆焉知。”
“知道知道。”这位李教授应完声,也许是觉着自己不够矜持,又重新推推眼镜端好架子。
陆焉知朝着观察窗指了指,露出无奈的神色,“里边儿这个不是盘罗茶全,就是个类人狂热爱好者,整容整成了治安官的模样,给三区添了点小乱子,结果被几个脾气不好的打坏了。一场误会,我就是害怕有心人断章取义把这事儿算成类人和人类之间起的冲突。”,,
说完,他动作迅速的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李教授的手里,“密码是0000,以后还要靠您照顾了。”
应付走了医生,陆焉知松懈下来笑僵了的脸,看向盘罗阿答,“是不是真的。茶全到底在做什么?”
盘罗阿答刚想说话,余光一暗,她偏过头,看见颠儿颠儿跑过来站定的葩依,弯了弯唇,伸手摘了耳朵上的鸽血石耳钉,远远的朝着楼梯的方向高高一抛,叮叮咚咚的一阵响,想必那枚耳钉应该顺着楼梯至少往下掉了二三层的高度。她抬起头,吊着眼睛盯着葩依,“去,看看摔没摔碎,没碎就捡回来。”
“”
葩依一脸认命,又颠儿颠儿的跑下了楼梯。
盘罗阿答等葩依走的没影儿才打算张嘴说话,酝酿半天又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摸了摸中指上象征着类人统治者的祖母绿宝石戒指,皱起了眉,“我说不清楚,再烦我就让你做烤鹿。”
陆焉知压着的火儿腾腾往上窜,忍无可忍之际,葩依又捏着一枚耳钉跑了回来,她插到了二人中间的位置站好,面对盘罗阿答伸出手掌。
盘罗阿答注视着鸽血石上那道显眼的裂缝,陈述出这个事实,“碎了,你还捡回来?”
说完,故技重施的要拿那枚耳钉再丢一次,却只摸到了葩依攥起来的手指,“,天快亮了。我们得找个地方熬过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