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在原基础上继续改进,将致病基因全部敲除。
他犹豫了,又无话可说。
于是在那个下午,当他假作轻松地向同事告别,目送他们离开,便先扰乱了中央实验区的监控摄像,随后打开了供电室。这里的构造他再清楚不过,这种手脚对他易如反掌。
接下来,就该静候佳音了。
直到爆炸来临的十五分钟前,他都还在悠哉悠哉地等待想象中的火光,突然在检查书架时如遭雷击。
他将自己收到的唯一一本《空中之门:绪论》忘在中央实验区的档案室了。
两分钟的焦躁,五分钟的计划,最后,狂奔。
在茫茫黑夜中,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一如时予秋逝去的前夜,那时他是奔向一场别离,如今却是为了挽留时予秋的最后气息。
巨大的热浪将他掀翻在地,火舌灼上他的后背,他倾力一掷,将厚厚的书本扔向逃生门外,再颓然倒下。
风将书页吹到扉页,上面只印了一句话:
以此感谢我已逝的亡妻,时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