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已经被晶亮的蜜液浸透,他触及时带出一掌淡腥的馥郁,江亦凪的眉微蹙,从鼻翼间哼了一声,既放荡又压抑,如同羽毛似有若无的搔刮,随后附在他耳边低语:“进来肏我,但是要温柔些,要小心孩子。”
这就是江亦凪,这是一块本就精美,却又遭人精雕细琢的润玉,在与别人的周旋间太清楚如何轻易令他们为自己心醉神迷,他或许是唯一的例外,大多时候他对这种巨细靡遗的服侍乐享其成,但偶尔也会为江亦凪对一切安排,包括从前戏到高潮都安排得有条不紊感到恼怒,便说:“站起来。”
江亦凪歪着头看他,似乎饶有兴味,但依然顺从了,他从背后将江亦凪的腰揽住,缓缓压下去,然后用力挺入了已经为承欢人下一片湿热的秘穴,他能清晰地听到淫液泄出的水声,江亦凪对他的粗暴没有防备,在他怀中战栗不止,可他已经迫不及待,因有孕在身而一段时间不经人事的花穴紧致无比,每一次抽离都是与腔内软肉的缠交,初时的滞涩很快化为依恋。江亦凪撑在桌上的指蓦地收紧了,指节掐得泛红,随着他的抽送抵紧下唇,直至难以自持地因快感在小穴中的堆砌泄出声来,带着温柔的嗔怪:“啊、与卿都叫你温柔一点唔差劲——”
他腾出手来触及两个人泥泞狼藉的结合处,被阳物带出的蜜液从熟透的穴口垂下,在桌面激起清亮的水洼,他再用指甲刮过从穴瓣中凸起的花核,本就咬紧的穴道瞬间死死缚住他的男根,江亦凪的话便被生生截断,取而代之的是拔高了声调的惊呼:“与卿啊、啊与与卿”他扳过江亦凪的头,那清丽的容颜失去了往日的端妍,红晕泛上瓷白的双颊,双眸水雾氤氲,这才足以令他觉得满意,江亦凪却在此时又贴上来,给了他一个绵绵的印在额首的吻,虚弱地恳求道:“让我翻个身。”
这个要求蹊跷,因为江亦凪无论如何看不到他的面孔,但他同意了,性器从穴口抽出,带着小小的“啵”声,江亦凪侧身,抬手沿着他眉眼的轮廓向下抚去,即便看不见也如此清晰,如同水蛇般绷紧修长的双腿贴在他身上,他再插进去,便换得连声甜腻的呻吟,青筋毕露的男根不断向更深处攻占,在每一道褶襞每一寸嫩壁上留下勃发的雄性气息,却因愈发丰沛的淫液而进出自如,江亦凪不得不搂紧他的肩膀,抬起头来撒娇般地咬他的脖颈,却没有丝毫疼痛,只是阵阵酥麻,令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想要融化在这片温柔乡里,至于江亦凪怎么求他轻些都充耳不闻,只是咬牙切齿地喘息道:“天生欠操的婊子!”
“是、啊我是婊子——你的——”江亦凪哭喊着应道,不知是因欢愉的重重浪潮模糊了意识还是为了他的征服欲,“啊太、太大了,与卿——慢些——”
在这声破了音的尖叫中,他感到奔涌而出的热流,如同置身在温热的泉眼之中,淅淅沥沥的清液从被肉棒占得几无狭缝的穴口泄出,他终于可以完全放空思绪,任由本能带着他射在痉挛不止的小穴中。
他松懈地坐回椅子上,把江亦凪搂在怀里,听到怀中人小声问道:“舒服了么?”
他有些惊讶,看到江亦凪向他竭力笑笑,随后疲惫地阖上眼睫,一时又有些困惑。
到底他在江亦凪身上看到的何为真何为假,他的夫人对他是个永恒的谜题。
孟平舟敲门的时候,罕见地是江亦凪来应门,他不由得有些尴尬,这还是他首次见到这位夫人将长发放下的模样,依旧端殊利落。
“呃”他出声道,却又莫名地十分紧张。
江亦凪向他笑了笑,替他解围:“孟平舟先生,是么?我想你是来找外子的,请进去吧。”
“不,呃,不不,”他吞了一口唾沫,“我想跟您说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