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证。被你落下了。”
“你完全可以等我开完会。”
“别了,”比达尔大声插话说,“我有个建议:你出去,让夫人留在这,怎么样?我觉得他比你更懂得怎么说人话。”
江亦凪向比达尔的方向侧过头,后者忽然噤了声,随后江亦凪温和地说道:“你们似乎吵架了。那我建议你们散会吧。”
凯瑟琳起身以行动表示支持,而他一把将江亦凪推出去压抑着愤怒问道:“你他妈在门外干嘛?你一直在?”
“对,”江亦凪安然答道,“我想看看亲爱的何与卿先生卓越的沟通技巧。”
“闭嘴,”他厉声说,又因方才的情景而有些底气不足,“行了,你以后就替我来开会,好吗?反正他们都知道我做的事情都要经过你批准,你为什么不干脆自己来呢?”
他甩开夫人向办公室走去,江亦凪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等到他才推开门,就从背后被人拥住。
“怎么了?”江亦凪附在他耳畔呵气,攀附在他后背的十指轻重适中地沿着他的脊骨向下按压,“发这么大脾气?”
他感到一阵舒畅从后背的肌肉传来,不由得放松了张紧的神经,叹了一口气:“抱歉。”
“这不要紧,”他的夫人转而将手掌贴在他的胸膛温声说,“但是不要跟你的同侪发火。之后去跟他们道个歉吧。”
他执拗地沉默着,江亦凪便点了点他的面颊,向他微微一笑:“不要耍脾气,与卿。”
“我并没有觉得我说错了什么。”他坚持道。
江亦凪压住他的嘴唇:“我并没有说你说错了什么,我只是说,你可以表达得更聪明一些。”
他刚想赌气地说“我的确不如你聪明”,香软的唇瓣就覆在了他的唇上,继而舌尖灵巧地滑进来,与他唇舌缠绵,渡来的津液被他们彼此的温度带起情热。
等到这个绵长却足以令人恍神的吻结束,他的太太的手指便从胸口向下滑去:“要做么?”
“该死的,”他无奈地说,“我在生气呢。”
江亦凪眨了眨眼,在那失去了神采的碧眸中,他看到了几点光晕:“我知道呀。所以才要做。”
他不置可否,深谙他脾性的江亦凪便将其视作默许,便解开他的皮带——即便看不见,这个动作也已驾轻就熟,随后跪下去仰起面孔问道:“现在不能咽下去。——可以吧?”
他不由有些尴尬:“当然了!我又没有这种癖好。”
这句争辩只是引起了江亦凪的一阵轻笑,继而他的性器被包裹进口腔,江亦凪娴熟地先以舌尖舔舐撩拨冠沟与茎身,待男根开始变得昂扬,溢出前液,就微微卷起舌中,令阳物进得更深,直至侵入喉部,一触及会厌立即引起了反呕,那仿若望向他的绿眸中便泛起水汽。从四面压迫而来的触觉令他的头皮发麻,附以贝齿的轻轻啃咬和温凉的指拿捏着根部,他不得不深深呼吸才能控制住不马上射在江亦凪口中的冲动,而是强作镇定地说:“可以了。”
江亦凪站起来,舔净唇角,去漱口,随后向他咬了咬嫣红的下唇:“把办公桌左上的抽屉拉开。”
他依言,然后就赫然看到一个避孕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干的?”
“猜一猜,”江亦凪在他胯间敞开大腿跨坐下来,馥郁的吐息拂在他面颊上,“用上了,不是么?你可以找一找,到底藏了多少个”
他掐了一把不盈一握的腰肢,去撩开江亦凪的衣衫,从锁骨处探下去,这具年华不谢的纤体依旧肌骨清滑,他经年劳作与握枪而有些粗砺的指头擦过,便能留下浅浅的红痕,乳尖在他的摩挲下挺起,他怀着恶意捻下去,引起江亦凪十分克制的轻咛与颤动,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环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