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虚弱,似乎难以久持,便不得不时时停下来,倚在靠背上合睫小憩,随后张开眼睛望向远方。
在这个幻境之中,窗户的确永远模糊不清。
理由周渺再清楚不过了。因为自己不曾回来。无论时予秋怎样等,怎样看,也不可能看到自己现身。
他又开始日复一日地做这个梦,准确地说是读取这段零散的回忆。时予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他留下的削去了他一切极端感情的念华显然由于本人的衰弱而十分不稳,因而他常常在意识深处见证那些本不属于他的过往。
“实在是太冷了。”]
他低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也察觉不出其中到底是否夹杂感情,随后潦草地穿戴洗漱,下意识地向区走过去。
君予不在。预料之中地不在。近日君予似乎已连屋顶都不愿驻留,动辄无影无踪。
这意味着他对孟平舟的回忆十有八九已经恢复,人类对他的压制本就幼稚,如今终于到了无能为力的地步。
他全然没有将此事检举的想法,倘使君予最后决定毁灭人类,那就随他去吧,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这一切迟早会迎来结束,无论是怎样的结束。
又或者,他已经预想好了会以何种姿态迎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