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自在流溢的妖冶相去甚远,叫他根本不知该往哪看,连忙说道:“我其实不是来做这个的。”
“唉,你害羞啥?”矿工只当他在故意掩饰,“你又不是第一个,这的人都找过鸡。”
“我真的不是,”孟平舟竭力在矿工那略带不屑的浑浊目光下正了正色,“我是想让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可以收集破铜烂铁的地方。你的其他同事说过,偶尔,你们会有机会捡到一些武器的残骸,我对那些东西很有兴趣。只要我付得起,你出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或许是光影朦胧给他的错觉,他感到对方的神色不自然地僵硬了。
“你想要那种破铜烂铁,自己把基地里的武器砸烂不就有了?”
他没有料到这种答案,在这里竟然还存在有钱不能使鬼推磨的事情,换言之,这件事有着比收不到钱更为可怖的结果。
尽管如此,他也只能倾力而为:“我不想要那些东西本身,不会影响你们的财路,更不会去检举你们。我只需要你给我指一个大致的位置,甚至不需要很近,只要你确保我自己之后能找到即可,这样如何?”
原本他也没有想要与-004靠得太近,在他身上想必有加装的追踪装置,一旦靠得太近向费洛里发出警报也只是死路一条。只要找到了大概的范围,届时凭借直升机的视野,要在高空辨认出-004应当不成问题。
“那要看你说的有多近。”
“只要接下来的距离在我一个小时的脚程以内就不成问题,借口已经找好了,也提前与大家打好招呼,只说我想在附近转转,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是你告诉我的,你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
他盘算着再次遭遇拒绝后的应对,却听到矿工应下了这件事:“那好吧。钱你准备好了吗?五万起步。”
“真是昂贵的导游啊。”他苦笑着摇头,心中却雀跃不已。
近了。哪怕只与君予接近一步,也是值得他欣喜若狂的好事。
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回去,迟早有一日他会回到君予的身旁。
“你没有别的事了吧?”那人看了看开始阑珊的夜色,“如果已经说好了的话,那么就三天以后再见,那时候再商量具体的事情。”
“好。”孟平舟应得欢快,轻松地回程睡觉。
他们的约定是在三日的午后,那将是-003又一个慵懒的休息日。
他没有对费洛里谎称他是去嫖娼——无论怎么看,会主动坦诚自己将要行苟且之事反而奇怪,但是他着意交代了清水,倘若费洛里问起他为何迟迟不归,清水就将故作知情地和盘托出,这样才更有可信度。
如同约定好的那般,他先付了钱,这实在是个巨大的错误。
本就稀疏的人类活动的痕迹随着他们与基地渐行渐远越发不见踪影,他并未起疑,要去的地方本就远离人烟。
直到暮色四合,对方终于让他在一块空地上停驻下来。
他四下张望,有些欣喜:“就是这里了吗?”
“不,”他听到冷冰冰的回应,“但是你就这辈子待在这里吧。”
“我清晨醒来,总是觉得很冷。窗户外面一片朦胧,或许是雨,或许是霜,我分不清楚,只觉得冷,实在是太冷了。”
他独自醒来,只觉得冰寒入腑。
窗户已经关了,暖气已经开了,被褥好端端地盖在身上
是枕边人不在。
胸口有些疼痛,他揪紧睡袍的一角,蜷缩起来。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周渺看着他从床上坐起,随后洗漱,挽起长发,走到书房去办公。
他工作起来一向专注,却由于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