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阿尔贝特叫过来,即便阿尔贝特现在面对他仍然瑟缩,他轻而易举就能让人为其所惑。他太久没有被人抱过,与他过去的欢爱劣迹相较,长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就像他在等待着谁回来将他拥入怀中。
但是,他似乎又非常明白,没有这样一个人。那人永远也不会来。
他努力去忽略从身心深处一同涌出的空虚难耐,翻涌的不安令他不愿去考虑自我慰藉的事情,只是侧躺下去,贴着没有温度的砖石,让开始灼热的温度降下来。
就算不做爱只是、只是找人来陪伴自己,譬如要求周渺找人来陪自己打牌,又或是一起吃饭,或者什么都不做,只要一同坐着
不,不需要。
为什么不要?只要需要,一定会有人奉命前来。
因为他们不想,他们其实不想,他太清楚了,他们可能惊艳于他的容貌,亦或是能被他折服人心的能力肆意操纵,更屈从于他是人类文明的保障。
但是他们都不爱他。
那样的话,就不要。
他阖上眼睫。
缥缈独影,寒枝不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