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半点都不见之前嚣张的气焰。
华清也借着机会替我周旋着让叶医生收下了那张黑卡,至少为日后梁尘生产的事情做下一些保险的铺垫,否则我可能还真的需要考虑去国外找一个对此有经验的医生帮他接生。
我跟华清刚走出叶医生办公室,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喂”,我回头就看到那个桃花眼的男人朝我抬了抬眉,一副想要私聊的样子。
……
等我跟陈理非聊完回到华清身边的时候,他正低着头靠在走廊的墙上拿着手机,窗外的日光静静地洒落在他形状优美的颈侧,勾勒出一段安静又柔美的线条,我忍不住抬手碰触上去,青年扬起那张漂亮却冷清的脸看向我,湖水一般的眼眸染上了朦胧的日光,折射出我沉醉的倒影,我们吻的很温柔也很克制。
阿清为了我所付出的一切远超过我可以给予他的一切。
我深深地沉浸在他的柔软而绵长的呼吸里,双手紧扣,就像我们幼时经常做的那样,那些烙印在心底的痛似乎也可以在这样的无边温情当中所消散。
我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抛却过往的梦魇,迈出崭新的一步。
有他,有安安,有梁尘,还有那个尚未诞生的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