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进来吗?”扶住门把手的华清蹙了蹙眉,我好笑的摇了摇头,在护士小姐呆若木鸡的目光下走进了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坐在办公桌后的医生是一个清秀得有些女人气的……男人,我不知道华清跟他聊了多久,只看见那张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依次铺开了许多类似于X光片的东西,华清把正对着办公桌的那张椅子让给了我,我看了一眼办公桌前挂着的名牌写着“叶知秋”三个字,紧接着不等我寒暄就听见一道很有磁性但是也很冷淡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通常对于双性人的体质来说,我更建议你们平时做好避孕措施或者终止妊娠,但是梁先生已经怀孕十三周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只能保守治疗。”
我讶异的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的朝华清投去惊诧的目光,完全没有想到这里会有如此了解双性体质的对口医生,但是我这个诧异的神色落在叶医生眼里,显然成了另一种意味。
那束本来只能算得上冷冰冰的目光倏地变得更加让人不快起来,他一下子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直言不讳的冲我说:“如果不怕弄出人命的话,大可以安排堕胎试试。”
华清拦在我面前,不是很满意这个医生对我的态度,但却还是很克制的周旋道:“叶医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来找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笑了,没解释什么,反而郑重其事的问道:“叶医生,听你的意思,似乎对于这种特殊体质怀孕生产的事情,很有经验?”
原本气势咄咄逼人的医生微微皱眉,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么一出,顿时语气也轻了一些却很含糊其辞的说:“经验倒谈不上什么,只是恰好对这一块有些研究而已。”
我掏出一张不设限的信用卡放到他面前的桌上,道:“那么,梁尘日后生产的事情就拜托医生你了。”
不知道是震惊于我的大手笔还是对我的态度保持怀疑,叶医生俯下身子抬手拾起那张黑卡便要递还给我,我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抬手就想推回去,手掌刚刚触碰上男人纤细的手指的时候,只听见身后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很没礼貌的推开。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华清有一瞬间的诧异,很快便比我反应更快的抓住了男人冲我挥过来的拳头,但是面前的叶医生更是脸色难看的喝止道:“你们放开他!”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打量着这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只见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桃花眼很不友好的瞪着我,让我不由相信如果阿清松开钳制住他的手臂,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会给我一顿好打。
当然谁挨打可就说不准了。
但是叶医生很快就上来拉开了华清,一边托住桃花眼男人的手臂,一边心疼得无以复加的连声问道:“理非,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弄疼你?”
后者摇了摇头,但是目光落在了我们推搡中落在桌上的那张黑卡上,立马脸也黑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无辜的举起手解释道:“您可别误会,我只是想请医生帮我照顾一下产夫。”
没想到我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的让男人原地爆炸了。
“阿秋你又不是妇产科的!他到底在说什么?”桃花眼男人就差没有把不信任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反手握住叶医生单薄的肩膀就是一连串灵魂拷问,“你这是在报复我吗?珂越跟我说你还在生我的气!我还不信来着!”
“陈理非,你还要不要听我说话?”叶医生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但是顾及着我跟华清两个人还在旁边杵着,极度克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偏过脸压低了声音跟陈理非说了一些什么。
我耐着性子等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交头接耳的说了些什么,只看见原本怒气冲冲的男人显然消了气,甚至有些同情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