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程均的下身又恢复了律动,他的鸡巴九浅一深地操干骚屄,手中的尾巴也一下更比一下重地捅捣后穴,男子感觉自己的两个穴儿都被插得满满当当,想要夹住尾巴又不能,在摩擦的过程中被程均的东西拖拽着,有种整个腔道连带更深处的器官都被揪紧了的错觉,以致于他不敢轻举妄动,但另一方面后方又不断承受着剧烈的撞击,更是把那种感觉强烈放大,一时顿如排山倒海泰山压顶,他就是那暴风雨中无助飘摇的小船,只能被滔天巨浪推来搡去,蹂躏倾轧。
这场粗野的性爱一直持续到男子神智不清哀叫连连,期间程均又把男子翻来覆去解锁了好些个姿势,男子的身体可塑性很大,很多夸张的动作都能毫不费力地做出来,最终程均咬着男子性感的喉结一泄如注,喷射出白浊的精华,而男子同样也剧烈震动着滚烫的身躯,不仅是秀气的玉柱释放出精液,前面的女穴亦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从花心里溅出一小股“喷泉”,拍打在程均的鸡巴上。
程均伏倒在男子身上喘着粗气,用舌头描绘男子凸出的锁骨:“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微微愣了愣,红着眼侧过了头,不愿看程均的脸。
“咱们也算是露水夫妻了,互相交换个名字也没什么吧?”]
程均摸了摸男子的脸,又不怀好意地掐了把男子胸前的奶头。?
“啊你!”美人咬着唇斜了程均一眼,却只有风情而无威慑。
程均仰起头咬了一口男子毛绒绒的猫耳道:“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男子身形一软,呼吸乱了一瞬,却还是死死地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
就在程均略觉无趣打算放弃时,耳边传来男子沙哑的嗓音:“艾德里安。”
“余的名字是艾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