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光滑,棉花一样绵软,轻轻一吻便被吻开了门扉,他双唇微启,程均的舌头就顺势而入,一一品尝男子的贝齿舌背。
不管是程均还是男子都没有过接吻经验,加上后者一个劲儿地抵触反抗,两个人气喘吁吁地你来我往了好一阵还是没能分出胜负,程均只得笨拙地用舌头舔弄男子的上颌跟舌根,凭着一股猛劲密密封住了男子的唇舌。
男子的唇齿间似乎带有和他身上散发出的相同的清新甜香,程均贪婪地大肆索取,用舌头搜刮尽对方口中所有的津液,挑逗勾卷着那条羞答答的香舌,就像是在模仿着两人下身的媾合频率,程均的舌头也如游鱼在男子口中进进出出。
男子很快就无法呼吸了,他空出一只手推搡了一下程均的胸口,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也僵硬起来,缺氧的状态致使男子内部拼命绞紧,程均的鼻腔发出舒服的哼声,愈加起劲地蹂躏男子的嘴唇,下身趁机征战挞伐,力图每一下都钉进对方最深的花心。
“呜”男子呜咽着承受程均的肆虐,因缺氧而泛起潮红的脸颊上露出恍惚的神色,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服软放弃抵抗,程均满意地最后吸吮了一回男子的舌端,这才靥足地退出男子的口腔。
“哈啊哈啊”男子如获大释,连忙深吸了几口氧气。
“还敢反抗吗?”
程均恶意地一顶,把没有防备的男子顶倒在床铺上,他也顺势把男子翻了个转儿,摆弄成四肢着地屁股朝后的姿势,两人的连接处也因此摩擦着转了一圈。
男子敏感地一凛,把头埋进枕头摇了两摇。
程均装作没看到,又挺进了一分,卵蛋拍打在男子的会阴处,发出两道响亮的撞击声。
“呃呜、不不”
男子把头鸵鸟似的陷在枕头里,声音也闷闷的,唯独屁股后的尾巴一摇一晃,时不时扫过程均的脸庞,弄得他痒痒的。
“嗯?爷没听清,再说一遍。”
程均用了点劲儿拽了一下男子翘起的尾巴,让它不能再挡住自己的视线,男子随之哼哼了一声,轻得像羽毛落在雪地上,又像刚长毛的雏鸟的娇啼,婉转风流,魅惑天成,听得程均插在他阴道里的鸡巴都胀大了几分。
那尾巴上的毛摸起来的手感也很好,就像抚摸着什么高级的丝绸,握在手心软蓬蓬的一团,稍微用力便能触摸到包裹在里面的尾骨,程均把玩着那尾骨,又看见因掀起尾巴而暴露无遗的鲜嫩嫩的后庭穴,上面湿答答沾满了二人交合时挤出来的淫液,随着动作的变换而闪闪发光,散发着淫水的骚味儿,程均顿时心生一念。
他捉起男子不安分的尾巴,用手捋出一个尖头,随即用那尖头去戏弄对方翕张的菊穴,那穴儿虽淫荡地吞吐着,但并不易塞进程均的手指,更不要说男子的大尾巴了。程均无奈,遂曲线救国,伸了几根手指挤进自己鸡巴和男子肉壁间的缝隙,那里面果然是水乡泽国,温热湿滑,他随意蘸取几缕淫丝勾到男子后庭,终于借着润滑探入了男子的后穴。
不同于能自动分泌汁液的女穴,后面的甬道本就是干涩又紧致的,即使有润滑也很难一鼓作气深入,程均粗暴地抠挖了几下,弄得男子泣不成声地求饶。
“还敢不敢了?”程均又问了一遍,手指的动作并未停歇。]
“不、啊!不敢了呜呜”?
男子跪伏在床,屁股随着程均的动作摇晃着,偶尔被程均的手指弄到爽处时不禁夹紧了屁眼,前面的花穴也跟着收缩,又是挤出一汪清亮的淫汁。
程均用鸡巴操了几下抗议道:“小婊子夹这么紧做什么,松松!”
男子深吸一口气,听话地放松,程均就收回了手指,改用男子的大尾巴去插男子的屁眼。
“你做什——嘶——”
没等男子反